“姒主公只有你们5个雄崽。
你们3个跟过孤,唯有丁戊早前就与孤划清了界限。若是孤再把丁戊也带走,那么姒主公就没有雄崽留在宗室继承主公之位了。
他在羲和那里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可以用来联姻的雄崽了。
因而,孤才使了这招‘欲擒故纵’。故意说不要甲乙丙,要丁戊。
孤知道姒主公见到那封信后,定然会警铃大作,立马设法将丁戊换回去,怎么也不可能让他们继续留在孤这里的。
可丁戊是被孤在大战之后‘俘获’的,姒主公要孤‘放归’他们,凭什么?
若他不把你们3兄弟给孤,他很清楚,孤定然不肯放了丁戊的。而你们3人跟过孤,就算再回到姒主公身边,也不会被羲和重用。
因而,姒主公最终一定会舍你们3人,换丁戊回归。”说着,花洛洛快步折返回主座,拿来刚收到的姒主公的回信:“你自己看看,这是你兽父给我的答复。
他只认姒丁和姒戊是他的雄崽了。
结合你手上的这封他写给姒甲的信,情况就很明了了。
他要把你们从族谱上除名,无非就是要让你们像这精耀城关里的兽人们一样,跟孤回风国。
从此,你们甲乙丙3兄弟,和丁戊将分属孤与羲和不同的阵营。
姒主公已经投奔了羲和,但他也给姒姓主支留下了你们3人的这条退路。无论将来羲和重掌大权,还是孤夺得天下,姒姓都可留有余地。
这也是孤特意写那封信给姒主公的主要目的。
孤就是要提醒他,借着姒姓兽人们更名的这阵风,赶紧把你们3个给孤啊!”
姒乙听完花洛洛的解释和分析,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不算特别聪明的小脑子疯狂运转,终于想明白了来龙去脉:
“你的意思是,你向兽父要了我,而兽父也答应了。
他,他只是不能明说,也不能明着允我和甲、丙嫁你,这才把我们赶出姒姓。
所以,所以你会取我?!”
花洛洛笑道:“取,孤取~”
唰~地,姒乙一把抱起花洛洛,雀跃地原地转圈:“真的取我了?真的要取我了呀?~好,太好了!哈哈哈~”
咯咯咯~大帐里传出花洛洛和姒乙的笑声。
猩元坐在御姜敦身边,望着花洛洛的大帐,神情落寞。“洛洛又有新人了。”
“她会成为新皇,身边的雄兽不会少的。
当初决定跟她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你还看不开吗?”御姜敦比之猩元要更加坦然。
他在皇廷里见得多了。他的兽母宠幸过多少新欢,又眷养了多少旧爱,他都数不过来、记不清楚了。
在御姜敦看来,无论雌皇身边有过多少年富力强的雄兽,唯有她的守护兽们才能长盛不衰。
守护兽与雌皇之间的情分与其他那些后来纳入的雄兽是不一样的,也是不可比拟的。
他现在已经是花洛洛的守护兽了。光这一重身份,便足以让他无须再去担心新人的介入,更无须庸人自扰地为雌性身边的雄兽而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