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进了大帐后,姒乙只神情晦涩地看着花洛洛,没有张口。还是花洛洛先一步问道:“近日可还安好?”
“我该怎么称呼你?”姒乙跳过花洛洛的问话,神色复杂:“你是里牺,还是风帝?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花洛洛轻叹一声,从主座上下来,走近姒乙:“孤是花洛洛。”
“花洛洛?”这还是姒乙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花洛洛是谁?”
“花洛洛就是风帝女希。”
“所以,你是风帝,你不是里牺?”姒乙眯了眯眼睛:“先前把我耍得头头转,看着我对你情根深种,你是不是很得意?”
“不是的,孤没有耍你。孤是有苦衷的。”花洛洛急忙解释。
“我一心一意对你,你却瞒得我好苦。什么样的苦衷能逼你一边利用我,一边推开我?
怪不得你当初几次三番都不肯取我,即便我要同你私奔,你也推搪。非说要得到婼主公的允婚才行。
你说的做的,像是全为了我的名节和声誉考虑,但你其实就是不想取我。
不是因为我兽父的立场问题,而是你。是你根本就不是婼里牺!
你是风帝,你要取的是上三星的那几个雄兽,你打从心底里没看上我。我说得没错吧?!”姒乙情绪越发激动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花洛洛不知该怎么解释:“你误会孤了。”她边说边试图牵起姒乙的手。
姒乙一把甩开花洛洛:“我没误会!”他从怀里掏出姒主公命人送去苍洛邑给姒甲的信件,拍到花洛洛的手里。
“你自己看看,这是兽父写给大哥的。他说你要取姚戈、取妊回,你不会再取我们甲乙丙三人了。
兽父早就把我们交给了‘婼里牺’,也就是你!
你不取我们,我们一个也做不了你的正夫,他丢不起那个人,所以他要把我们三个都从族谱上除名,把我们三个都赶出姒姓。
往后,兽父就只有丁戊2个雄崽了。
你不会取我们,不会取我,我有误会你吗?兽父有误会你吗?!”姒乙像是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凌乱得快要碎,神情忧怨。
他在看到姒主公给姒甲的那封信后,带着不甘,强撑着身体,日夜兼程地来找花洛洛,就是要问个清楚明白。
他姒乙,在‘婼里牺’的心目中,到底算什么?
“孤是写信告诉姒主公,孤已从‘婼里牺’恢复成了风帝女希,因而不能再借着‘婼里牺’的名义把你们兄弟3人留在身边了。
尤其是现在,姒主公投奔了羲和。
当初将你们3人给孤的决定,他若是想改,孤拿什么去反对?你们3人若是想回他身边去,孤更没法阻拦。
但孤也告诉他,精耀城关里的百姓自愿要跟孤走的,丁戊为他们放了名籍更了姓。孤请他不要责怪丁戊。
姒主公若是要惩罚他们,那孤便将丁戊也一起带回风。
孤这么说,其实是为了从姒主公那里用丁戊换得你们兄弟3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