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继续开口,语速不快。
“那口井连着归墟的支脉,你们苏家祖上运气好,用血脉镇压了这么多年。玉佩就是锁,我就是钥匙。现在锁碎了,钥匙在我手里。”
“你觉得你还能压得住?”
“你怎么……”
“三个小时。”
叶天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苏沐雪怀里。
苏沐雪呆滞地看着他。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叶天对苏家的了解,远远超过了她以为的“赘婿”身份。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第一天。”
“第一天?”
“订婚那天。”叶天靠在座椅上,重新闭上了眼睛,“你爸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像是在看一件……钥匙。”
苏沐雪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苏家老宅,议事厅。
苏震南站在窗前,手指按在窗台上,骨节泛白。
他身后坐了五个人。苏家核心的五个。
“一半?他疯了。”说话的是苏家二房的苏震北,四十来岁,面相精干,嗓门大,“大哥,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也敢开口要苏家一半?”
“闭嘴。”苏震南没回头。
“大哥!”
“我说闭嘴。”
苏震北不说了,但脸上的不服写得明明白白。
坐在末位的年轻人开口了,苏家三房的苏衍,刚留学回来,年轻气盛。
“大伯,我查过叶天的底。孤儿院出身,无父无母,除了长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这种人不值得……”
“不值得什么?”苏震南终于转过身,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不值得你拿命去试?”
苏衍不说话了。
苏震南走到主位坐下,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准备钱。”
“大哥!”苏震北猛地站起来,“你疯了?”
“归墟的事你们不清楚。”苏震南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二十年前,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归墟差点暴走。那时候苏家死了多少人?你们自己数数。”
没人接话。
“现在玉佩碎了。”苏震南的声音很沉,“你们知道玉佩是怎么碎的吗?”
他看向门口。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