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模仿不来的,与生俱来的尊贵与猖狂。
可如今,这位帝少的眼神里,倒是多了许多让他觉得饶有兴味的神色。
“你很关心这个新生?”
挑眉笑著,北冥宫川倒了杯清酒移过去。
苍暮没否认,“嗯,是我把这小子伤的。”
“这小子?”
眼里划过玩味的笑意,看来苍暮还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子呢……如此有趣的事情,若是一下子拆穿了,可就不好玩了……
北冥宫川也未点明,继续道,“她没有什么大伤,只是强行运气,受了点內伤,休息几天就好的。”
苍暮眼里担忧的情绪才稍稍平復一些。
北冥宫川却是见他这番变化,笑著说道,“你倒是这么关心,连內裤都来不及收拾?”
苍暮猛地想起来,自己身上裹著浴袍,內裤……被奕阡那个混蛋撕开了……
於是他赶到北冥殿的时候,一边著急让北冥宫川看看奕阡的伤口,一边手一挥,“给我弄条新內裤来!”
这廝一开始倒也什么都没问,现在想起来了来找茬来了。
苍暮挑眉,邪笑著將手里的杯子掷在桌上,一双眼睛倨傲张狂,“本少爷要你的內裤,那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不就一条內裤,我都没当回事,也就你自己在意。”北冥宫川笑著帮他把酒倒满,“我在意的是那个新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来跟我说说,本天才很有兴趣。”
午夜的风呼呼地灌进瞳孔里,奕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柔软的床上,抬头望向天板,是自己熟悉的……宫廷吊灯。
怎么会……出现在了自己家里?
像是猛地想起什么一般,奕阡倒抽一口冷气,她翻身下床,身体却无力地摔在地上。
门推开,苍暮走了进来。
“你……”
奕阡慌张地后退两步,背靠在了床沿上,“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我家吗?”
“是啊,是你家……”苍暮上前,一双猩红的眸子闪烁著妖冶的光泽,“是我把你救起来的,所以我带著你来你家,不是很正常吗?”
“为什么……我会回到家里?我伤得有多重?”
下意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没有伤口!
没有伤口,那自己到底是经歷了什么,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更何况……苍暮眼里的血红色,让她无端地觉得惊恐!
那是一双野兽般的眼睛,因为亢奋而涨得通红!
上前,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奕阡的脖侧,她挣扎,手腕却被人抓住,苍暮低哑的声音在奕阡心口激起一阵过血的麻,她下意识闭上眼,手指尖像是想抓住什么,却无力地攥紧又鬆开。
视线模糊,有人將尖锐的獠牙抵在她的脖颈,酸痛感来袭,奕阡忍不住呜咽。
“翼……”
她的嘴里喊出了別的男人的名字。
苍暮的动作一顿,眼里划过浓墨重染的阴蛰!
下一秒,刺痛感占据奕阡全部的大脑!
“啊——!”
她尖叫出声!血腥的味道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开来,苍暮將獠牙深深扎进她的脖子里,刺破肌肤汲取血液,不知饜足般將她的味道吸食乾净!
“放开……我……”
奕阡的眼睛隱隱发红,“放开我……”
“放开我——!!”
“奕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