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雷祖没有回到学院,而是独自走向大雪锅山,接上腐宴主的死局。
雷祖现世的消息,引来软姐儿。
小炎融合离火时泄出的炁息,又让软姐儿误将香巴拉入口认成雷祖飞升之地。
软姐儿追杀小炎,逼得她躲进红色婚房。
蜈公因此偷到离火精石,被烧毁半张脸,也得到四百八十年不死的根源。
软姐儿错失雷祖以后,又从废墟中带走蜈公,将这条离火旧因一并带进肙流。
一环推着一环。
谁也没有真正站在局外。
…。。。
长乘想到这里,目光缓缓落在陆沐炎与迟慕声身上。
贾郝仁亲自考核过陆沐炎。
也考核过迟慕声与风无讳。
唱若留下的命,落在白兑身上。
她与梵净山纠缠三百余年的旧因,又与如今昏迷不醒的艮尘重新相连。
蜈公则借申屠鹤这只普通人的眼睛,再次将手伸进苗寨。
偏偏迟慕声只凭一丝残留的气味,便从申屠鹤身上认出了蜈公留下的痕迹。
至于肙流。
它沉寂了四百八十年。
再次现世时,甚至要求所有渡船之人闭目四百八十秒。
四百八十。
从来不只是一个随手定下的数字。
那是旧局沉入地下的年数。
也是肙流在提醒所有真正知情的人:
当年那场因果,从未结束。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们如今走过的路,几乎正在沿着四百八十年前的旧痕重新绕了一遍。
哀牢山。
腐宴主。
大雪锅山。
哈巴雪山。
香巴拉入口。
梵净山。
苗寨。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追逐一条条刚刚出现的线索。
可回头再看,每一处都是四百八十年前那场旧局曾经落下过痕迹的地方。
而腐宴主与蜚,也并非毫无关系。
腐宴主以战乱、杀戮与冤死为食。
蜚则借流言、疑惧与人心裂隙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