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笑得更高兴了些,又继续往下说。
“蝮丫就是替他们镇着蜚的,不能让蜚去撬兑石,不能让它把香巴拉的大门打通!”
说到这里,她眼睛亮得更厉害,几乎整个人都在发光。
“每一年,蝮丫都要净一回蜚的炁。”
“可自然界里的离火越来越薄,一年比一年松动。”
“都过十八年喽。”
“本来以为这回是真的封不住了,没想到离煌司神亲自下界了!坎水司神也跟着来了!”
“香巴拉这回是守住喽!”
“至少又守下十多年的安生日子喽!”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竟直接把小唱若高高举了起来,抱着她在雾里转了一圈。
小唱若被她举得咯咯直笑。
寨里的人也都跟着出来了。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竟直接把小唱若高高举了起来,抱着她在雾里转了一圈。
小唱若被她举得咯咯直笑。
寨里的人也都跟着出来了。
一个个从木楼里、廊下、雾里探出头来,先是急着问,问着问着,便全都笑开了,纷纷张罗着要办席、要生火、要把今年这一场平安热热闹闹地庆下来。
一时间,整座雾里的寨子都像活了。
今年这一场平安,不只是压下了一场灾,更像是替整个寨子、替这场延续了不知多少年的约定,又续上了一次命。
陆沐炎只觉得浑身发麻。
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她刚想再追,再问,再往前看清一点,耳边却忽然掺进了别的声音。
隔得很远。
像从水底传来。
又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一下一下撞进来。
“沐炎——!”
“沐炎——!”
“胖丫!!!!”
是迟慕声。
“醒过来!这里时间不对,我们等不了了!”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也劈了进来,带着一股急得快炸开的躁意。
“祖宗!醒醒啊!石回真烧死了,死透了,你还没吸够啊?别睡了!!”
是风无讳。
陆沐炎猛地一颤。
梦里的山路、吊脚楼、雾、火塘,全都跟着晃了一下。
她呼吸骤紧,还没等回神,又听见一道冷而稳的声音,从更深处穿了进来。
“陆沐炎,快回来。”
是白兑。
陆沐炎眼前一花,不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