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狠心的献祭被他创造出来的魔族?!
魔族始祖心中充满了愤怒。
然而……
他却不敢说话。
更没有力气争辩。
打,打不过,他已经是夜神的手下败将,连性命都被对方拿捏在手上。
辩,也辩不过。
不管夜神做了什么,可献祭整个魔族却是他自己下的决定,做出的事情。
夜神插手,也只是让这些魔族从直接被杀死,变成了行尸走肉。
又有什么区别呢?
魔族始祖缓缓垂下头,遮住了眼中复杂的情绪。
夜神也懒得理会突然变的伤感的魔族始祖。
矫情!
做都做了,现在才来后悔,不嫌太晚吗?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残垣断壁,越过那些疯癫的魔族,缓缓看向了魔族祖地的深处,嘴角缓缓勾起。
“躲到这里了吗?”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想用这些低贱魔族的气息掩盖自己?真是天真的想法。”
夜神眯起那双猩红的眸子,掌心轻轻一握,仿佛已经把什么东西攥在了手里。
“小虫子,你逃不掉的。”
他微微俯身,像是在对整座城池说话,又像是在对那个隔着千山万水却依旧逃不出他掌心的家伙说话……
…………
夜神居高临下地悬在魔族祖地上空,血红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猩红的眸子扫过下方这座残破不堪的巨城,嘴角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他可以肯定……
那只小老鼠,就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犄角旮旯里。
夜神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一个小蝼蚁,慌不择路地从玄冥血海逃出来,身上还带着造化红莲莲台这种烫手山芋,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自己最熟悉、最有安全感的老巢。
这是天性,是本能,是刻在所有生灵骨子里的路径依赖。
逃回家,躲起来,关上门,就觉得安全了。
幼稚。
可笑。
天真得让人想笑。
然而……
当夜神闭目凝神,再次仔细感应造化红莲莲台的方位时,他那张妖冶的脸上,笑容微微僵了那么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