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塞尔的学术生涯里最大的敌人就是她在组织里碰上的一群疯子,在她看来这些人都需要‘治疗’。
波本把一个‘死人’丢给了她,然后命令桑塞尔进行催眠。在桑塞尔看来,度亚戈的确是一个死人,但现在这个死人正被束缚带绑着,目光危险的被固定在那张她以往用来进行催眠的床上。
“这次,希望你的催眠依旧能顺利,事成之后我保证,你以后的研究经费和资源只会比以前更高。”降谷零微笑着看着桑塞尔,威逼利诱这种手段适合于所有人,如果不成功,那只能是价码开的不够高。
没办法,波本给的太多了。
而且现在组织里的局面应该也由不得她不听话了。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度亚戈的精神状态和之前送来的那些都不一样。”桑塞尔推了推眼镜,“这个催眠不是百分百成功率的,失败的话也是有副作用的。”
降谷零想了想,只是问道:“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吗?”
“这个自然不会,但是如果失败了,说不定精神崩溃,会变成一个疯子。”桑塞尔隐晦的提醒降谷零,虽然这句话她和每个人都说过,但真正可能有副作用的目前看说不定只有度亚戈一个人。
降谷零只是颔首,然后语气温柔的让桑塞尔觉得惊悚的说:“没关系,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只要你不会离开就行。”
催眠的过程需要桑塞尔和她的助手们全神贯注,所以降谷零被请了出去。
他甚至在离开前还走到江浸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说:“阿浸,我很快会来接你的,期待我们的见面。”
江浸扭过头,麻醉针和束缚带让他有些精疲力竭,但他必须留出精力来对付接下来的情况。
【狗系统,滚出来!你想看着小爷被洗脑吗?】
【怎么可能,宿主。别担心,我肯定会保护宿主的合法权益的。不过,这个过程有点难受,你可要坚持住啊!】
江浸的头上被贴上了各种圆形贴片,一盏非常亮的灯在江浸的头顶打亮,桑塞尔的催眠要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基地外围的群友们也遇到了麻烦,有人在外面驱赶他们。好在大家手上都有武器,可以防卫,但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不马上撤走,就危险了。
“江浸和绮姐怎么办!”
“没办法,我们先撤,他们人太多了!”
因为并非是攻打行动,所以携带的装备并不多,但安全撤离不是问题。之所以有些狼狈,也是有心算无心。
二十分钟之前——
雪野清弦发现他们的通讯器出现了问题,他无法接受到川野绮设备上传输的画面了,紧接着就是通讯断联。
“遭了,他们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雪野清弦说,“我再联系江浸试试。”
秋山羽莺的表情颇为凝重,一点不像是平常那种放松的样子。其实路上那三卦不是她没看懂,只是不愿意打击到大家。
更何况,事在人为,哪儿有算命算出凶卦就躲起来不出屋的道理?可现在真出了事,秋山羽莺又不免会想,要是她当时在车上就说了呢?
“不对!绮姐的生命体征信号消失了!”雪野清弦忽然喊了一声,明源凑到他的电脑上看,标注着川野绮的绿点灭了,“应该是金身被用了,没关系的,马上就会恢复了。”
十分钟之后,代表川野绮的信号又亮了,可是几人还没笑出来,那个信号又突然间灭掉了。
“雪野,是不是信号坏了?”明源问了一句。
“应该是吧,我再检查检查。”雪野清弦心中已经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无论他怎么检查都没用,因为就不是信号的问题。
而是川野绮真的死了!
虽然在座的都不是没经历过生死的人,可是面对一起并肩来到异世界的同伴,在这个时候突然死亡,有点感情的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一股低落的情绪弥漫开,但他们没有时间悲伤多久,因为群友们隐蔽的地方似乎被发现了,他们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