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做关娃,来自萨帕,北越南的一个小山村。”“他什么时候来芝加哥的?”“大概六周前。”“他本来是住在孤儿院,后来被送往美利坚被人收养。”“好吧,他知道寄养家庭叫什么名字吗?”“他只知道一个名字,叫做史密斯。”“他本来和他的新的父母住在一起,直到两天前,他离开了他们。”“好吧,发生了什么?”“那对史密斯夫妇将他送给了另一对夫妻,然后那一对夫妻又将他送给了另一个白人男子”“最后,他就和其他小孩一样被关了起来。”“他能描述那些人的长相吗?”“不太能,但是他可以确定,他们都是白人。”“他们的地址呢,他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不知道,但是他说,那是一栋黄褐色的房子,那个家的家门口有两只猫的图案,还有一种椰子奶油粉的味道。”“椰子奶油粉?”听着李森翻译的亚当满脸疑惑:“那是什么东西?”李森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他来自越南,可能是一道越南菜?”亚当拿着纪录小本本很是纠结:“椰子奶油粉?竟然还是一道菜?”“这要怎么查”李森看着亚当一本正经提出建议:“很简单,亚当,你联系附近的越南饭店,让他们把所有和椰子相关的菜都送来。”“你负责都吃一遍就好了。”亚当一愣,满脸呆滞地看着李森:“都吃一遍?你觉得组里会报销吗?”李森哈哈大笑:“我付钱,亚当,我请情报组所有人吃越南菜。”今天中午,情报组吃越南菜。休息室里,众人围在餐桌旁。金米看着送来的越南菜很是惊喜地大叫:“哇哦!亚当,你点了越南菜?”“皇家暹罗饭店?”“这些菜不便宜吧?”美利坚最便宜的就是汉堡和披萨,其他外来的食物多数都很贵,一份越南米粉,一杯越南冰咖啡,一份四根手指粗细的炸小春卷,40美刀。相比5美刀的汉堡套餐,这一顿饭其实已经算得上贵了。情报组人手一份,几个人算下来,至少也要300美刀。亚当得意洋洋看向金米:“李森说他请客,所以别跟我客气。”金米无语看着亚当:“他请客我跟你客气什么?”厄普顿很是疑惑:“怎么突然请我们吃越南菜?”杰西摇了摇头话语唏嘘:“那个小孩是越南来的,李森会说越南话,他和那个小孩谈了谈,所以”金米吓得失声喊道:“沃特?”“他还会说越南话?”“我上次看到他说西班牙语!”亚当打开包装袋摇头晃脑:“错了。”“李森还会华语、韩语和日语。”“我看着他换着语言与那个小男孩对话。”“你们能想象吗?”“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大为震惊。”金米脸色急剧更加震惊:“沃特?!”“他还切换多种语言?”亚当嫌弃地看着金米:“金米,不要大惊小怪,你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顺便问一句,你们当中有会说第二种语言的吗?”众人面面相觑,全部沉默,凯文弱弱地举手:“我会说黑人英语,算吗?”众人齐刷刷看向凯文:“不算!”小知识:美利坚黑人英语是特定的社会环境、教育背景和经济状态所致,不是单纯的民族方言。比如一个有钱黑人,他很可能不会说黑人英语。比如一个穷苦白人,他很可能会说黑人英语。“好吧,这闻起来好香。”有免费的异国美食可以吃,金米搓了搓手毫无客气,众人吃着饭,厄普顿一边说道:“我查了查,那个雨棚所属房屋注册在开曼群岛的一家公司名下。”“他们在芝加哥大约有两百套房产。”“但是这一套房子因为地基问题被标红,按照他们的说法,应该是没人住的。”亚当吃着越南米粉回道:“所以这个嫌疑人就是擅自住进去的。”金米歪歪头:“看起来是这样。”“这么说,我们没有名字,没有号码”“什么都没有?”杰西举了举手里的越南咖啡:“我们有咖啡。”亚当吃着一份甜品,突然嗤笑说道:“没法相信,是巧克力?”“他说他住的房子有股这种椰子奶油粉的味道?其实就是巧克力的味道。”凯文蹩脚地拿着筷子夹着春卷,耸耸肩回道:“所以肯定是在巧克力工厂附近。”杰西吃着米粉悠悠回道:“看来我们下午有的忙了。”,!“又是巧克力,又是火车站,又是黄褐色房子,还有两只猫的图案”“快点吃吧。”这次情报组的线索十分有限,几乎都集中在越南小孩关娃的言语描述上,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进行网格式搜查排查,扫街,在部分街道上一个个社区,一户户人家一一搜查过去。时间迅速,午后,一个白人社区里,亚当双手插裤兜百无聊赖地朝前走去,“嘿?”亚当朝着同样巡街搜查的金米伸出拳头:“有结果吗?”累得不行的金米伸出拳头与亚当碰了碰:“没有,我已经找了有十五家名字叫史密斯的住户了。”“还是没有匹配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呢?”亚当看着金米如此辛苦,倒是得意洋洋回道:“我一家也没问。”“因为我还没闻到巧克力的味道,也没看到两只猫咪的图案。”金米难以置信地看着亚当:“亚当,你竟然在偷懒!”双手插裤兜的亚当酷酷地回道:“不,我这是在动脑子,好吗?”“我告诉你,根据我多年经验,这种情况我们需要保持乐观的心态,慢慢找。”“谁知道呢?”务实的金米直接给了亚当一个大白眼:“所以我跟你分手是正确的,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散漫的男人!”亚当急得恼羞叫道:“这和我们分手有什么关系?”“听着,金米,我们之所以分手,是因为我们习惯不合。”“必须确定的是,我不是一个散漫的男人。”亚当随意看向社区路旁的一栋房屋:“拉网搜查有时候更需要运气。”“没准就是那一栋?”金米很是嫌弃:“真难相信你会这么说”“办案碰运气?哈?”她下意识看向亚当所说的那一栋房屋,正想嘲讽亚当,但又突兀愣住:“他说,黄褐色房子外面画着什么来着?”亚当脚步停下,与金米一起呆呆看着路侧的黄褐色双层房屋:“两只猫?”只见亚当随意指的这一栋黄褐色房屋的房门口墙壁上,有两只相互依偎的卡通猫图案。:()扫黑除恶!我在芝加哥当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