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睡的姿势不对,醒来后,耳畔还会被这颗玻璃扎出几个浅浅的血痕。
南枝显然是注意到了。
“为什么是柿子?”
她的头像好像也是个柿子。
“柿柿如意嘛。”南枝认真的看向秦嘉芜的眼睛,“我希望秦嘉芜,万事如意。”
手里这枚耳坠色泽莹润,造型光滑可爱。
与冷酷的秦嘉芜没有一处气场相合。
这样小巧的饰品,纯手工做起来尤为困难,也不知南枝做了多久。
秦嘉芜半垂着眼,倏然一笑。
南枝脸颊一热:“咳咳,虽然这个谐音梗是有点土啦,但是寓意还是挺不错的嘛!”
秦嘉芜轻笑。
“不是笑这个。”
南枝奇了:“那你笑什么?”
秦嘉芜伸出手,握向南枝。
笑你蓄谋已久。
原来在更早之前,你也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