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着?你是准备送我一副亮晶晶的银手镯还是准备带我去所里喝茶?”
在部队里的时候,徐彦辉就已经没事喜欢翻阅法律书籍了,后来结识了姜鹏,虽然跟专业的法律工作者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早就摆脱了法盲的身份。
在现行的法律里,嘴贱是无罪的。
“你们接警出警,这没问题,但是也应该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下定论。”
徐彦辉收敛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脸色逐渐凝重了下来。
“我相信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也跟受害者家属沟通过了,他们心善,不准备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但是,”
徐彦辉静静地看着民警,一本正经起来的样子总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能拿善意当成是开脱的借口,犯了错就要认,挨打就要站稳,我这么说没毛病吧?”
领头的民警显然办案经验明显不足,对于徐彦辉这劈头盖脸一顿说得有些懵。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出警记录,他居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还好一起出警的不止他一个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同样年纪不大的女警员。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刁难我们执行公务,这是违法行为。”
女警员的声音很好听,轻柔中却带着法律赋予她的庄严。
徐彦辉微微一愣,这才把视线放到了她的身上。
不得不说,漂亮的女孩儿穿上警服还真挺飒爽英姿的,难怪有些人总喜欢会有一些变态的另类癖好···
当然,现在不是研究癖好的时候。
“美女警官,我得提醒你一下,首先,你穿警服确实很漂亮,但是真假我还不知道,而且你们也没有第一时间亮明自己的身份和执法证件,所以,原则上我仍旧保留着怀疑你们真伪的权利。”
三个民警瞬间就懵逼了。
咋的,怀疑我们是假警察?
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打假打到警察身上了···
徐彦辉低头看了看民警手中的出警记录,微微一笑。
“顺便说一下,我有个朋友就是律师,而且还是个比较牛逼的律师,他曾经告诉过我,很多案子大多都是恶人先告状,反倒是真正的受害者却成了被告。”
要不是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徐彦辉还能跟三个经验不足的民警掰扯下去。
电话是姜鹏打来的。
徐彦辉乐了,这货的鼻子是真的灵。
“哈喽啊,我严重怀疑你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了,刚说起你,你的电话就来了。”
没有搭理三个民警,徐彦辉直接来到了窗户边。
反正他也没有刻意逃出民警的视线,病房就一个进出口,还被他们给堵住了。
“我是刚听杨老三说的,出了这样大的事,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徐彦辉下意识地就想摸烟,这才想起来是病房,只能放弃了。
“我问过了,燕儿的家人不准备追究法律责任,所以你没有用武之地。”
“说你法盲你还不承认···不追究法律责任不代表就一点法律责任不用负。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就赶到了。”
徐彦辉顿时就懵逼了。
“不是,你来干什么?你们律所是不是最近不是很景气,然后你们这群律师就整天闲得尽看蚂蚁上树了?”
“滚蛋,我正经大忙人一个,手里的案子忙都忙不过来。你在哪?燕儿家里还是在医院?”
徐彦辉无语了,姜鹏连他在医院里都能猜得到,果然还是术业有专攻···
“我在乡卫生院里,顺便说一嘴,我和喜子好像被蹲守的民警给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