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正当徐彦辉和代喜准备把木乃伊从病床上拽下来的时候,身后突然冲出来三个身穿制服的民警,直接让两个人懵逼带傻眼了。
不是,刚才明明看到警车已经走了啊?
为了谨慎起见,刚才在看到警车开走之后,两个人又抽了一支烟才下的车···
三个民警制止了徐彦辉和代喜,但是却并没有额外出格的举措。
他们的主要作用就是防范和震慑,因为徐彦辉和代喜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违反法律法规的举动。
看着光是靠着一身威严警服就能吓退魑魅魍魉的三个民警,徐彦辉和代喜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一脸懵逼。
从小身经百战,今天好像还是第一次被人家给伏击了···
“警察叔叔,你们这是干啥呀?我们俩好心来看望伤病号,咋感觉像是被当成犯罪分子了呢?”
徐彦辉一脸人畜无害的嬉皮笑脸,倒是让很少见到在他们面前还敢这么不拿豆包当干粮的三个民警有点不太习惯。
“少嬉皮笑脸的!你们俩是什么人?跟被害人是什么关系?还有,看年龄我跟你也差不多大,你叫谁叔叔呢?”
三个民警都是年轻人,估计刚入职不是很久,对于徐彦辉的这句“警察叔叔”也是一脸的茫然和不忿。
徐彦辉乐了。
“不然我叫啥呀?警察大兄弟?好像有点不是很尊重人的意思···”
“少扯淡!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俩是做什么的,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三个民警虽然只是任职于乡镇派出所,看肩膀上的警衔也不是很高,但职业素养还是在的,并没有被徐彦辉的插科打诨给扰乱节奏。
徐彦辉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马上就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很明显,医院报了警,民警这是在出于对受害者的保护,给徐彦辉来了个守株待兔。
真是出师不利,出门就一头撞猪上了···
徐彦辉不以为意地笑笑,一脸的洒脱和从容。
小场面而已,再说他和代喜还没动手呢,谁也不能把他们来定义成违法犯罪分子,连犯罪的动机和企图都不行!
“我叫徐彦辉,他叫代喜,我们俩可都是奉公守法的五好公民。至于来这里的目的,我就是有点好奇,这孙子是怎么眼瞎了还能开拖拉机的。”
徐彦辉是一脸的人畜无害,但是嘴皮子却毒的很。
用最无辜的笑脸和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徐彦辉也是没谁了。
领头的年龄稍长的民警应该是他们三个的头儿,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他确实从业没多久,还没有见过多少徐彦辉这样的滚刀肉···
“注意你的态度,不要对受害者进行人格侮辱和语言攻击,否则我将判定你是在蓄意挑衅,根据治安···”
“得得得,我说警官同志,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三年前我就已经倒背如流了,真要是论到这点上,我好像比你还能稍微专业那么一丢丢。”
徐彦辉相当不礼貌地打断了民警的警告,一副松松垮垮吊儿郎当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很欠揍。
到底是新手民警,领头人被徐彦辉这反常的举动怼得瞬间就有点不知道下面该说些什么了。
徐彦辉不卑不亢,继续发扬一贯的滚刀肉作风,只是脸上的笑容却仿佛外面的阳光一般的灿烂,很难让人把他跟违法犯罪的坏人联系到一起。
“警官同志,你刚才是在说他是受害者么?”
徐彦辉没有转身,只是抬手指了指背后的木乃伊。
“呃···我们接到医院的报警,说有人蓄意伤害。”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我非常认同你的说法,确实是蓄意伤害,不过警察同志,你们对受害人的判定方向好像稍微有那么点小跑偏,受害者不是我身后那个孙子。”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不然···”
徐彦辉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