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擅长布阵,一个擅长刻画符纹,可以说是夫唱妇随。
其实,张清繁并不想让刘思敏跟着自己,更不想让年幼的女儿张耀茹,跟着自己奔波受苦。
他之所以执意要去坤仪府,表面上是为了扩张酒楼产业,实则是想趁机清算一下跟笪家和祝家的旧账。
有妻子和女儿在身边,他难免会有所顾忌,做事也不能太过随心所欲。
可现在,人都已经跟着来了,他也只能接受现实,试探着问道。
“老婆,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非要去坤仪府,而不是其他府域吗?”
刘思敏看着怀里的女儿,微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奇的?
你想做什么,我就帮你做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张清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思敏,你难道知道,我想做什么?”
刘思敏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翻了个俏皮的白眼。
“就你那点小心思,很难猜吗?”
张清繁闻言莞尔一笑,确实,他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跟自己同床共枕的人。
见他不说话,刘思敏再次翻了翻白眼,一脸调侃的说道。
“你是不是心里在想,大哥冲动,四弟暴躁,两人都是一点就炸。
三弟沉默寡言,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五弟太过跳脱,不够沉稳。
而六弟又是个死宅男,整天待在家里,不喜欢出门。
所以,咱们张家这一代,就得靠你来撑着了,是不是?”
这话一出,张清繁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慌张的直接来了个否认三连。
“老婆,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要是让兄弟们听到你这话,非得削我不可!”
看到自家夫君还在装傻充愣,刘思敏又一次翻起了白眼,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你嘴上没这么说,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怎么滴,你要逆天啊你?
咱们张家能有今天的光景,靠的是谁,你应该比我都清楚。
还有其他人,大哥和四弟的脾气是差了点,但他们恩怨分明,有仇当场就报了,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不像你,阴戳戳的,整天在那里记着小本子。
三弟和五弟他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不代表人家心里不装事。
还有九弟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外面流浪,有多苦,需要我来说吗?”
得益于张清繁武道种子的身份,刘思敏也知道了张清渊的假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