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妻子的数落,张清繁也只能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
刘思敏可没准备就这么放过他,而是继续说道。
“这次你非得去坤仪府,不就是为了彻底弄死笪家和祝家吗?
说得好像没人知道似的,公公只是顾着你的面子,没有点破而已。
他之所以同意你去坤仪府,还让我和耀茹跟着你,不就是想让你有所顾忌,做什么事都得考虑周全了而已。”
张清繁听到这里,差点没自闭了。
不是,自己的心思,就这么明显吗?
怎么感觉,所有人都知道似的?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张清繁的心思,其实还是挺深沉的,若是不熟悉他的人,根本猜不到他的想法。
要不是朝夕相处,刘思敏还真不知道,平时一个看起来挺温文尔雅的夫君,居然还是个睚眦必报的货色。
当然,刘思敏也没有真的生气。
她反而觉得,有这样的夫君还是挺好的。
因为他的这种睚眦必报,只是针对那些想要谋害张家的敌人,对家里人还是一顶一的好的。
看着张清繁一脸懵逼的模样,刘思敏忍不住笑了笑。
“老公,你的‘小本子’,现在记得有多厚了?
能不能跟我坦白一下,还有多少帐,没算清楚啊?”
张清繁见被戳穿,也不再掩饰,笑着坦白道。
“也没多少,就六笔帐而已。
第一笔,是欺辱了四姑的蔡家。
虽然蔡家已经覆灭了,但还有一些余孽藏在暗处,需要清理干净才行。
第二笔,是已经完犊子的李家,这个可以划掉了。
第三笔,是培育师协会。
虽然谋夺咱们家培育路线的刘定坚和管澹路已经死了,但他们背后的段家不得不防。
第四笔,是府城的程家。
虽然不知道程家出了什么问题,但他们和张家梁子接下了,迟早也是要清算的。
第五笔,是廪家。
虽然家主不准备继续插手,但只要廪家一天没有被斩草除根,就一天不能放松警惕。
最后一笔,就是臻仪城的笪家和祝家了。
当初他们竟敢打咱们家传承的主意,若不是正浩曾祖跟着,三伯他们可就危险了。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听到张清繁的话,刘思敏很是不解的摇了摇头。
“老公,笪家和祝家,王朝都已经对他们做出了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