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楷徽的眉头紧皱。
廖崇凯的话说到这里,他隐隐中也像是猜到了什么。
不过。
高楷徽没有打断,让廖崇凯继续说了下去。
“根据高少所说,那郑副市长来了会所之后,给高少把脉了一段时间,然后说不用开药,但是需要在腿上扎针,说不定可以帮忙治好!”
“高少没有拒绝,就让郑副市长扎针了,同时,他正好想用扎针这个来诬陷郑副市长……”
没等廖崇凯说完,高楷徽就道,“那你的意思是,原本按照你的情况,正常是可以恢复耀弘的腿部知觉的,但是那姓郑的在给耀弘看诊之后,又扎了针,才导致事情出了纰漏,让你没能成功恢复耀弘的腿部知觉?”
“所以,这一切,都是那姓郑的捣鼓出来的?”
当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高楷徽的脸色也是瞬间大变起来。
自己早早的就告诫过儿子高耀弘,对付郑谦,要么远离,要么就等待机会,寻找一击必杀。
千万不能随意招惹,否则,只会是自食恶果。
现在看来。
这是再次被自己说中了啊!
“应该是!”
廖崇凯叹了一口气,“我在高少的腿上的操作扎针,全都是严格按照金针医典之上记载来的,而且,我之前也曾操作过很多次,从没有出现问题,可唯独在高少这里没成功!”
高楷徽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说完。
高楷徽转身就往客厅里面走去。
刚走了几步,让忽然又停了下来,扭头对身后的廖崇凯道,“你给威源市的熊洲打个电话,就说我高楷徽,请他过来一趟!”
说到最后的时候,高楷徽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很显然。
这一次。
高耀弘跟郑谦斗,又输了。
高楷徽直接把这一切的过错,全都算在了熊洲的头上去了。
廖崇凯轻轻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松了不少。
把这一切的责任算在熊洲的头上,总好过算在自己的头上啊!
而且。
如果让熊洲承担了高省长的怒火,自己兴许就没事了。
退一万步来说。
也该让熊洲承担高楷徽省长的怒火了。
毕竟。
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就是因为熊洲跟那郑谦有仇,但是却也没有本事直接报仇。
所以。
他才盯上了同样跟郑谦有仇的高耀弘,在背后出主意,怂恿高耀弘去对郑谦出手。
以为自己能够坐收渔利,动动嘴皮子,就能够让郑谦倒大霉。
现在出事儿了,不找他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