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医院去?”
高楷徽的心头掠过一丝念头,但很快就被他否决的。
高耀弘的腿,是被郑谦治坏的。
这事已经是明面上的事儿了。
如果去医院,那就只能一口咬定这个,而不能多说。
否则,省长儿子陷害副市长,导致其被省纪委调查的消息,足以再次引爆天和省官场。
而且。
去了医院,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除了做手术还是手术,并且风险极大。
这算是最后的选择了。
高楷徽心中烦闷,给自己重新点了一支烟。
“廖崇凯,我给你一点时间,你再好好的回忆一下,你们廖家的金针医典之中关于这些隐穴的记载内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纰漏,另外……”
高楷徽继续道,“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既然你刚刚两次操作扎针恢复,都确认是没有问题的,那会不会是之前在会所扎针让耀弘瘫痪的时候出现了偏差和纰漏?”
“只要我们能够找出,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再想办法,兴许就能够解决!”
高楷徽不愧是当省长的人。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怕是早已经失控了。
可他在这个时候,虽然内心还是烦躁的,但是却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并且分析整件事儿,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廖崇凯一开始也是内心慌张恐惧。
可这会儿,见高楷徽没有过分责怪自己后,反而能够逐渐平静了下来。
是啊。
既然现在扎针没有问题,那是不是之前有问题呢?
廖崇凯闭上了眼睛,先是回忆了一遍金针医典之中的内容。
确认自己没有遗漏,然后才开始仔细回忆之前在会所的时候,替高耀弘扎针时候的情况。
似乎也没有任何问题啊。
自己当时扎针之后,就是控制着手法,让高耀弘的双腿,在半个小时内逐渐瘫痪失去知觉的。
这中间也没有出什么岔子啊!
廖崇凯回忆着。
忽然。
他整个人猛地一凛,像是被雷给劈中了似的。
“是了!”
“中间……”
廖崇凯忽然反应过来。
高楷徽还以为廖崇凯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快说!”
“高省长,我……我兴许知道了,高少的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廖崇凯苦笑着开口。
“为什么?”
廖崇凯道,“当时在会所那边,熊副市长出主意,让我先给高少扎针,并且通过手法延迟,让他半个小时后再发作的,同时为了嫁祸郑副市长,他中间还请了郑副市长过来给高少看诊!”
“他希望郑副市长给高少开药,以造成是高少吃了郑副市长开的药导致的瘫痪,最后把责任推卸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