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将他拖了进去。
……
阿美力纽约,深夜的医院病房。
一个垂死的老人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心跳缓慢。他的子女围在床边,有人低声抽泣,有人握着父亲的手。
老人忽然睁开眼睛。
他看着天花板,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目光最终落在床尾。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扇门。
一扇木门。
子女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
但老人看到了。
门正在打开。
里面是无尽的黑暗。
但他没有恐惧,因为他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他等待已久的东西。
他微微一笑,闭上眼睛。
心跳,停止了。
子女们悲痛的哭声中,没有人注意到,老人的嘴角,带着一丝安详的笑意。
……
这一夜,世界各地,无数人遭遇了同样的诡异事件。
有人推开那扇门,坠入无尽的黑暗。
有人拼命逃跑,却发现门无处不在。
有人在门里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东西——丧尸化的亲人,死而复生的仇人,童年阴影的怪物,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噩梦。
他们被困在其中。
整夜,整夜,循环往复。
无法挣脱,无法醒来。
……
第二天,世界依旧运转,人们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照常生活。
但有些人,已经不在了。
那些坠入门中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那些幸存者,则带着深深的恐惧,不敢向任何人提起——因为没人会相信。
只有那些与“异常”有着特殊联系的组织,开始注意到一些不对劲的迹象。
……
时间局,长沙总部。
乌利希站在全球监控屏幕前,眉头紧锁。屏幕上,无数个红点在闪烁——那是过去二十四小时内,世界各地报告的“人员失踪”事件。数量是平时的三倍。
不,是五倍。
而且,失踪者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在睡眠中消失的。家人醒来时,床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挣扎痕迹,没有任何入侵迹象。
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还有这个。”分析员递上一份报告,“我们的人走访了几个幸存者——那些说自己‘做了噩梦’但还没失踪的人。他们的描述惊人的一致。”
乌利希接过报告,目光扫过那些记录。
“……梦到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