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瞾说话慎重起来:“坦诚的讲,我不知道,孩子还没生,看不出来,别说没生,就是生了,三五岁之前,也看不出来,这个得用b超吧?”
刘建国愣了下,反应了过来,所谓的b超,肯定是不对的,应该是dna技术。
看已经把基本情况记录了下来,刘建国知道,王瞾知道的也就这些,下面的要去找当事人核实了。
你先坐着。我去看看那边。
他关上门,走到对面的审讯室,安排人把商晨光带了过来。
寒冬腊月,温度有零下十多度,商晨光冻得嘴唇发紫,哆哆嗦嗦的坐在了凳子上之后,他摸了摸脸,脸上那个巴掌印还红着,十分醒目。
刘建国坐下来,翻开笔录本。
姓名。
商晨光。
年龄。
二十九。
民族。
职业。
光曌公司总经理。
刘建国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和王曌领了证没有?
领了。去年春天领的。
你和许红菊是什么关系?
商晨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思前想后,就说了同事。
刘建国把笔放下。
同事?商晨光,你跟我来这套?你老婆都堵到你了,你跟我说是同事?同事大晚上的共处一室?我可警告你啊,你这是标准的耍流氓,现在可还是在秋冬季严打期间,给你搞一个三五年是没问题的。
商晨光害怕了,流氓罪可是重罪,自己一个朋友,就是摸了一个女同志的屁股被判了三年,自己要是说不清楚,那三五年牢饭可就真吃定了。
刘建国看见商晨光眼神闪烁,知道这个人心里有鬼,只要稍微加点压力,就能问出来些什么。
我问你,许红菊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还是唐瑞林的?
刘建国没有丝毫的遮掩,直面问题去了。
商晨光的手放在膝盖上,攥紧了。
他挤了挤眼,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他不能说孩子是唐瑞林的。说了,唐瑞林第一个弄他。光曌公司必然要黄了。
但他也不能说孩子是自己的。说了,王曌那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这流氓罪的帽子是戴定了。
两头堵死,他彻底没了退路。
刘建国等了半天,见商晨光不答话,拍了一下桌子。
我问你话呢!孩子是谁的!
商晨光一哆嗦。
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刘建国盯着他躲闪的眼神,知道思想工作是做不通了,就给了旁边的一个眼神,交代道:“去,下了他的皮带!”
旁边的干警应声上前,商晨光抓着自己的皮带扣得死死的,知道这是啥意思,他身子往后缩着,嘴里嚷嚷:“别、别、别
、别!好商量,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