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静悄悄地瞧着什锦,她黝黑的大眼里盛满了委屈的泪水,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她张了半天嘴,可喉间却如山间般一片死寂。
什锦吓得立马就放开了喜乐去翻药渣!
是不是她哪味药用错了?!还是哪两味药加在一起有毒?
是她把喜乐变成了哑巴吗?
她、她都做什么啊!
就当什锦疯了一般狂翻药渣的时候,忽然一双小手从她的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她紧紧抱着什锦,一刻也不敢松手。
生怕自己一松手,什锦就又走了,又丢下她一个人。
什锦十分自责,她重新转过身,抱起喜乐哭的久久不能自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喜乐忽然推开了什锦,她朝什锦拍了拍肚子,好像是说自己饿了。
恰好这个时候邬肆白端着白粥走了进来。
他好看的脸上此刻已经乌漆嘛黑,就好像刚被烟熏火燎完一样。
等等,邬肆白会熬粥吗?
什锦的意思是,他会生灶台的火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的,不然他也不可能被熏成这个样子。
得知了喜乐失去了声音以后,邬肆白试着给出了两个见解。
他说有一种心理创伤就叫失语症,说是小孩子在受到意外刺激的时候,大脑会暂时关闭语言功能。
不过这种失语只是暂时的,会随着时间和不间断的康复训练,重新恢复正常。
还有一种可能是喜乐已经8天没喝水了,过分的干燥影响了声带的正常发声。
这个可以等喜乐喝点儿水缓一缓,也许过一会儿她就恢复正常了。
最后邬肆白说,要不你们姐妹俩先喝点儿粥?
粥自然是给喜乐先喝的。
虽然喜乐表示自己可以喝,但什锦坚持喂。
喜乐已经一周多没补充什么能量,端勺子的手都是抖的,如何自己吃?
稍稍喝了一些粥以后,喜乐又困了。
她其实是喝着粥睡着的,但饶是睡着,她的手也依旧没有松开什锦的衣角。
失去了安神药的作用,喜乐睡的很不安稳。
她在梦中似乎一直在害怕着什么,时而颤抖时而哭喊。
只不过哭喊也都是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