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下山之时,已经入夜。
苏元的灵魂没有在禁地里,那便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还活着,要么她的尸体被画了散魂符符,没有入山。
回到院子后,什锦询问了邬肆白这一天的情况。
包括喜乐有没有异样,包括有没人来找她。
邬肆白老老实实回答,喜乐一直睡着,完全没有异动。
今天也没人来找她,至少没人敲门。
但院子外却总有人影走动,好像来过挺多人。
只是不知道她们来干嘛的。
邬肆白因为什锦的嘱咐,没有出门,所以也并不曾同她们打过照面。
然而邬肆白不知道她们是来干嘛的,什锦却是知道。
她们是来打探消息。
一来看看喜乐的动向,二来也想看看邬肆白这个村子里新任的巫医。
什锦回来以后就开始连夜配药,一共配出了七副药,全都能解毒,但也全都有毒。
她不知道该给喜乐吃哪一种,于是只好用自己的身体挨个试药。
邬肆白非常不赞同什锦的做法,因为在他看来,中毒就应该立马送医院!
什锦苦笑。
她问邬肆白,你知道穿越方界需要几天吗?
你又知道穿越过方界以后,我们需要几天才能出山吗?
出山后我们要多久才能到县医院?县医院又有把握救回我妹妹吗?
如果县医院说不行,你知道我们要多久才能去到市医院吗?
而且就算去到县医院、市医院了,我们又有钱给我妹妹救命吗!
邬肆白被什锦怼的哑口无言。
他垂头不再说话,似乎是在内疚自己帮不上喜乐什么忙。
邬肆白长的很好看,但什锦却没有多看他一眼。
利用无辜的皮囊行骗,恶心且肮脏。
她很想搞清楚邬肆白非要回山的原因,但此时此刻她真的没有时间跟精力。
她要救喜乐。
什锦开始试药。
试药试药前,她又给喜乐喂下半碗米糊。
她熬了第一副药,毫不犹豫地喝下。
当天夜里,什锦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搅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