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看见真人,那他就还有继续侥幸的余地。
什锦也正是看穿了老巫医鸵鸟的这一点,所以才起了继续游戏的心思。
少年离开后,没多一会儿走廊里又传来了男人和女人离开的脚步声。
女人离开前在讲着电话,似乎是预约了一个修锁的师傅。
待三人全都离开了有一会儿后,什锦这才搀扶着面色发紫的老巫医,缓缓从逃生通道里走了出来。
“刚才为什么拦我!”
老巫医一出来就朝什锦愤怒地质问。
什锦抽出搀扶着老巫医胳膊的手臂,嗤笑一声。
“嗓门儿还这么洪亮,看来你的身体无碍啊。”
“我问你为什么拦着我!”
老巫医再次发怒。
“怎么,难道你敢说你不希望我拦着你?”
“我当然不希望!”
“你若不希望,就不会一直安安静静偷听了三个小时。
你根本就不敢面对现实!
哪怕你明明就知道屋子里刚刚要再把你关进监狱的那个人,就是你儿子。”
“谁说他是我儿子?他不是!我们都没见他人,难不成就凭一个声音就……”
早就知道老巫医会如此狡辩,所以什锦干脆打断他的话。
“行了你省省吧!你那套强词夺理还是留着骗你自己吧。
跟了人家一路都没发现人家就是你儿子,现在连声音也听不出来。
既然你如此眼盲耳聋,那咱们还寻个屁你儿子的下落?!”
什锦的话令老巫医十分恼火。
他本想像从前一样忍一忍,但忽然,他心念一动!
“不对啊,若我儿子从来就没得过病,那至少证明你这个下贱胚子说的什么诅咒不存在啊!
哈哈哈!
甚好!甚好啊!
我儿子没被诅咒啊!那老子还用得着继续怕你、忌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