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把这茬儿忘了。要不……算了这个我晚一点儿想一想,稍后咱们再议。
那就先按计划,你跟爸这几天先去找合适的地方,越快越好哈。
最好也别离我学校太近,不然万一被同学看见了,即便说的清,影响也不好。”
“那行。不过说到仓库,我倒是想起来另一个现成的地方。
那地方不但不用花钱,而且里面的生活设施一看也不是假的,应该比我们现布置的更有说服力。”
“哪儿啊?”
“傻孩子,你忘了咱们市里那个最破的地方了?”
“你是说那个桥洞?可那里面全都是占地为王的乞丐和混混!
而且那里面又脏又臭还到处是蟑螂老鼠!咱们不就演个戏嘛,没必要搞那么大的付出吧?
再说那里面不是还住着……”
“好了,快到时间了,你该去学校了,虽然高一的课程不紧,但你也不好总落课。
不然你一个月请大半个月的假,同学那边很可能会对你有意见,而且老师那边妈妈也不好交代。”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考试成绩肯定是全年级第一,谁敢对我有意见?”
“好啦,你快去学校吧,我和你爸不是还得出去找地方吗?”
“可是……!”
“好了肆白,回学校!不然这第一次月考就让你不及格!”
“……知道了。”
老巫医闻言身体陡然一软!
若说屋内的女人和少年,最初只是声音神似陆晴和他儿子。
交流的过程中,又只是故事情节神似曾发生在老巫医身上的悲剧。
那这句肆白,就是击溃老巫医防线的最后一颗子弹!
原本他所有的侥幸和坚强,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嘲笑的洪水,朝他兜头席卷而来!
什锦双目弯弯含笑。
她非常期待一会儿邬肆白出门的时候,迎面就撞上老巫医这个“养父”时的场景。
但她转念又一想,若是就这样草草了结了这件事,是不是对老巫医有些不太公平?
什锦的意思是,太便宜他了。
于是什锦趁着老巫医还在发愣的时候,生拉硬拽着他躲进了逃生通道。
老巫医起先还不愿意,但很快他就改变了态度。
或许他在想,也许名字也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