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快跑吧!”
林长山和周二刚快步走到曾强坐着的门板前,一前一后的抬起门板,就想跑,
“二哥,二刚!”远处的山顶上传来一声呼喊,声音十分的熟悉,周二刚他们眼睛一亮,立时扭头看过去,
“大成!”林长山惊喜不已,这位置只能瞧见晃动的人影,几片衣角在他们刚走过的山顶上闪过,但是说话的声音无疑是赵大成夫妻,
四人齐齐松了一大口气,方才的惊慌惶恐一扫而空。
确认了是周二刚他们,林兰华和赵大成也松了口气,大步往几人所在的方向走,
“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怎么下山了?”
人还没有走到近前,声音就已经从林子里传了过来,话音中还带着一丝焦急。
林长山赫然一笑,急声道:“我们前几天出峡谷砍柴火,预备着插秧的时候用,谁知道运道差碰上了野狼。。。。。。”
三言两语就把曾强的腿伤说清楚了,连同灌脓的事儿一并交代了,林兰华他们穿过林子,走进前来的时,林长山解释的话音方落,夫妻俩来到几人身边,赵大成直接走到曾强身前,瞧着他有些讪讪无措的坐在门板上,
老实汉子的脸上带着些惶恐,瞧见他们还勉强扯了一个笑容。
赵大成点点头,没在意这些虚的,
“我看看伤口!”
探手轻轻的揭开上面的纱布,曾强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腿,赵大成看到了灌脓严重的伤腿,已经烂得凹下去了一点儿,粘稠的黄脓还附黏了些在伤口伤,伤口微微扩大了些,并且还有点儿出血,纱布上通红一片。
“怎么弄得这么严重?没有用药吗?”赵大成看过伤口,神情中难掩凝重,难怪他们要下山,曾强这腿再不好好治疗,怕是要烂得更多。
“不清楚,一受伤,我们立刻挪人回了峡谷,都是按之前包扎伤口那样弄的,酒也擦了,不知道怎么就起脓了?”周二刚也开了口,还说了他们半路上遇到野猪,走迷路到这儿的事儿,
随即开口问道: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在这儿的?”
林兰华:“我们也遇到了那头野猪,差点儿就猎到手了,可惜被它逃了,”
“原来我们听到野猪惨叫那会儿,是你们,搞得我们还以为是和其他的野兽打架,跑得飞快,就怕被波及了,结果稀里糊涂走到这儿来了,方向都弄糊涂了。”
然后赵大成还说了他们和野猪擦肩而过后,在路上越走越发现不对劲,猜想可能是他们下山了,才追了过来。
“抬着人跟我来!”林兰华看着这片林子,很快就思索出了路线该怎么走。
她拿着镰刀走在前面开路,赵大成和林长山抬起曾强,快速跟上,曾小牛站在曾强身侧以防万一,周二刚在后面断后。
一行人低声说着闲话,往山下走,深山老林的走了好一段路,才成功绕回熟悉的路上,他们已经走出了深山。
抬头看着西落西山,林兰华道:“你们直接去县里,我回去赶骡车来接你们,”从这段山路去瑶塘村和去县里的距离差不多,还不如趁着天没黑,直接去看大夫。
赵大成他们纷纷觉得可行,林兰华正准备走,突然回头问了一嘴,
“你们带银钱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