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了,咱们走吧!”
两人不是纠结的人,不过一点儿痕迹,根本看不出个什么,两人抛开了,继续往前走,但是一路上越走越不对劲,因为俩人熟悉的沿路都有砍落的细碎枝丫或者荆条,还有地上杂草被人踩过的痕迹,这些痕迹也全都是新鲜的。
路线和他们的高度重合,依留下的痕迹看,走得算是不紧不慢,路线明确。
“这。。。别是峡谷里的人下山了吧?”林兰华和赵大成对视一眼,心里头都升起了些不祥的预感,他们在峡谷里种地,轻易根本不会出峡谷,更别说下山了,
若真的是他们出山回村里,必然是峡谷中出了什么紧急的事儿,这猜想一出,两人都皱紧了眉头,目光发沉。
“我们在往前走看一看,若还是这样,我们再沿路追回去,他们走了没多久,想必能赶上,”赵大成目光幽远的看着茂密的山林,一时心中有些慌乱。
丢下手里砍断的树茬,两人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神色谨慎的小跑着往前走,边走边查看沿路的痕迹,一路上还真看到不少乱七八糟的痕迹,无疑都在他们常走的山路上。
深山老林里,他们大半个月才走一回,山路上留下的痕迹消散得快,根本没个显眼的下路,但是他们一行人时常走这一条山路,穿林过沟的路线都有了些习惯性记忆,遇荆棘从何处穿过、遇山沟从哪处跨。。。都是大家走熟的路线,外人不可能有这么高的重合度。
两人凝眉瞧着山谷中时常过沟的那个位置,小溪边的淤泥里,还有两个交叠在一块儿的泥脚印,最靠近水边地上,还沾着些尚未干涸的泥水。
“怕真是二哥他们,咱们往回去追一追,很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们下山了,”林兰华思忖着,可能是遇到野兽,被咬伤或者被毒虫蛰咬之类,亦或是其他的什么意料之外的伤痛。
峡谷中都是中青年人,体质都很好,往常一年半载都不见咳嗽一声,偶尔身上酸痛胀麻也是因为太过劳累,但是不论在村里也好,还是在峡谷里,轻微的小病小痛,大家都是默认捱过去就好,根本不会动不动就找大夫,因为找大夫要花钱。
没有片刻的犹豫,两人握紧弓箭往回追,看到途中有个低矮的石缝,林兰华灵机一动,将他们之前准备好带进峡谷的背篓,放在那个石缝下,
人不好钻进去,但是背篓倒放在里面正好,还能遮风挡雨,藏好东西,他们一身轻简,快速奔跑穿梭在山林中。
跑到猎到野猪那附近,林兰华循着之前看到的痕迹,沿着山坡追跑过去,几人估摸是为了躲开野猪,才选择绕路走了,好在一路上的痕迹不少,他们轻而易举跟上了。
但是林兰华和赵大成两人跟着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路。。。都绕到哪里去?
“怎么回事啊?这路不对啊?”林长山抬着人走在林子里,周围的林子十分的陌生,他们根本没来过,好像越绕越远了,可刚才他们走得方向应当没错啊。
曾小牛也似无头苍蝇一般,根本辨不清方向,而且眼睛在绿林中看得多了,眼睛都看花了,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却没见到熟悉的林子。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林长山长舒一口气,累得有些喘气,将曾强放下,沉声道:
“别慌,咱们先吃点儿东西,喝点儿水,打起精神再走吧!”
拿出煮好带着的鸡蛋,蛋还有些微微的温热,
“咔咔咔~。。。”林长山随意的坐在地上,把鸡蛋敲在一侧的树上,三两下扒了一半的鸡蛋壳,他就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嚼巴嚼巴吞了下去,感觉有些噎脖子,他扯下腰间的水葫芦,
“咕咚咕咚!”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顺了顺吼间的干涩,他长舒一口气,继续吃手里剩下的半颗鸡蛋。
吃完又拿出个比鸡蛋大不少的土豆开始吃,周二刚他们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同样坐在地上吃喝,眼睛还盯着周围的林子,神色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到底是深山老林,心底总担忧遇到吃人的野兽,尤其眼下还是迷路的情况,心中更是有些没底。
曾小牛一得闲,先看了看老爹灌脓的大腿,今早出门前刚刚清理好的伤口,此刻又开始泛起不少的粘稠的黄脓,看着有些恶心,也令人心慌。
他深吸一口气,没敢嚷嚷,只心中不安。
察觉迷路了的众人,情绪都不高,吃着东西,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默默的休息。
“咔嚓咔嚓~。。。簌簌~。。。”
突兀的动静响起,林长山几个被吓到一激灵翻身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抓着长枪,神色难掩凝重的观察周围的林子,竖起耳朵听响动传来的方向,响动还在继续,曾小牛惊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