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对薄寒峣似乎存在着某种生理性喜欢,加班到深夜时,总会毫无征兆地想起他的体温与气味。
荷尔蒙无形无色无味,她却总能精准地捕获他身上荷尔蒙的气息,甚至能回想起,他们相拥在一起时,那些荷尔蒙是如何缓慢而强势地钉入她的体内。
除此之外,她再无别的深刻印象。
她好像只适合纵情声色的恋爱。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
这项目的创意与文案,早已由专业的广告公司敲定。姜宝纯作为美术,主要负责让广告公司的创意落地。
这活儿听上去不难,实际上极为琐碎。
光是模特是坐在沙发还是椅子上,如此细枝末节的问题,她就跟甲方拉扯了将近三天。
假如这期间甲方还冒出了别的“奇思妙想”,简直无异于噩梦降临,因为一切都得推倒重来。
一周过去,她内心那点儿失恋的不适,早就被工作磨得毛边都不剩了。
幸好,甲方尚存人性,并没有因为她是外包,就剥夺她周末休息的权利。
当然,姜宝纯合理怀疑,之所以不让她周末加班,是因为负责跟她对接的制片有双休。
因为过于劳累,姜宝纯第一次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午后日光从窗帘缝隙洒落下来。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决定今天除了窝在床上打游戏,什么也不干。
这时,她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
姜宝纯吓得一激灵,第一反应是甲方那边又有了新的idea等她加班加点去实现,足足做了一分钟的心理准备,才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谢天谢地,是快递员发来的消息。
告诉她,有新包裹送达门口,看包装可能是贵重物品,提醒她尽快拿到屋内。
可她根本没买什么贵重物品啊?
姜宝纯揣着一肚子疑惑,穿上睡衣外套,起身去把那快递搬了进来。
剪开防水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醒目的奢侈品logo。
姜宝纯很少买奢侈品,衣柜里大部分奢牌箱包,都是她妈妈随手送她的。
她妈妈花钱大手大脚,买东西从不问标价,送来的每一只包公价都不低于五万。
怕她出门在外,没有撑场面的包,有一回,甚至给她寄了一只价值六十万的马鞍皮birkin。
这些包又贵又娇弱,姜宝纯那时还有扛水泥,根本没有背这些玩意儿的场合,不仅没有,还被迫花掉了大半个月的薪水,购入了一台保险箱来存放这些昂贵的资产。
姜宝纯挠挠头,对着这包裹拍了张照片,给她妈妈发了过去:【妈,这是你买的吗?】
随后收到了五条长达60秒的语音,前三条是对她近况的关心,后两条是对她爸的吐槽,最后十秒钟才是问题的答案:不是。
姜宝纯只好又把这张图转发给她爸。
她爸也表示不是,并且认为这是姜宝纯要零花钱的小手段,往她银行卡里打了十万。
姜宝纯一头雾水,想来想去,能随手买下这东西并且送给她的,除了她爸妈,似乎只剩下薄家父子。
她不敢问薄峻,怕薄峻跟她爸一样,也觉得这是要礼物的暗示。
——难道是薄寒峣送来的礼物?
姜宝纯想了想,把薄寒峣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bao:【[图片]这是你送的吗?】
对话框没有任何反应。
姜宝纯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带着浓浓的困惑与好奇,点开了某个对战游戏——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她又对这游戏重新燃起了兴趣。
谁知,对线期还未结束,快递员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告诉她,有新的包裹需要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