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竟敢将我河东道的将士,当成傻子一般糊弄,这罪名可不小。”
石家兄弟声音干涩,“牧统领这如何说起……是不是误会了?”
牧青逸冷笑声更寒,“我见过的牛鬼蛇神不计其数,你二人什么主意,我岂能不知道。
无处可去,想回大闵,又怕蒯贼与平贼来抓你们。
所以想着,万一打不过,还能回潼山关,来到我河东道躲避。
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可我就要问一句,在我河东道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凭什么?
再者说,你二人又不是我河东道的百姓,却打的好一副算盘,出了事往我这里一躲,让我河东道的将士替你二人守住后路,拦截仇家,替你二人承受这无妄之灾?
你们江湖中人做事这般不厚道吗?
看来我杀的那几个大闵作字门中人,一点都不冤!”
方后来此时上前拱手,还是打圆场,“牧将军息怒,石家兄弟不是那种人,他们原意其实想来助风骑军一臂之力,只是刚才还没来得及说清楚!”
牧青逸随手一抖身上盔甲,带着哗啦啦响声,气势十足,直接回了主座,
然后提笔继续批阅公文,冷冷问,“他二人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本事?
竟然说可以助风骑军所用?”
方后来笑着跟上去两步,“还真有。。。。。。,
牧将军,你可别小瞧了这二人。
他们乃是大闵作字门门中的大将,最是擅长探查这山丘沟壑水道。“
”什么意思?直接说!“牧青逸皱着眉头,停下手中笔。
方后来继续道,“河东道常年水患严重。想必也请过大邑水工勘探过。
我听说,这些水工,原是归属于大邑皇庭的九卿统辖,未必肯对河东道尽心尽力。
石兄弟来自大闵,与大邑皇庭无关,或许对河东道的水文治理另有一番见解,也未可知。
退一步说,即便他们俩帮不上大忙,但是河东道这些日子治理水患正是缺人,他二人或许能略微帮上些不足道的小忙。
好让统领看看,并非对河东道有恶意。”
牧青逸微微抬头,看看二人,“哦?你二人真做如此想?”
石家兄弟相看一眼,马上顺水推舟接了方后来的话,“不错,将军确实误会我们了,我们今日来见你,主要是为了水患一事。”
牧青逸噌地站起身来,哈哈大笑,“早说嘛,两位既然是作字门中大匠,那水文方面的本事,自然也不差。
刚刚便是误会,误会了啊。
我河东道几位水工都在外地,这里确实缺些人手。
若是你们二人能尽心帮忙,本统领绝不会亏待二位。”
方后来双掌用力拍起,“哎,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开始,我便陪着他们四处走动,看看河东道在这治理水患方面有何欠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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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牧青逸带着八百人马,与许参谋一起先行赶赴潼山关。
刘副将带着余下二百骑兵,护送着方后来、毛账房以及石家兄弟,一路赈灾,一路勘探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