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南一瞪眼,“不要制造噪音,我正在听脉象呢!”
黄道南微闭双目,手指感触三根桑蚕丝的细微跳动,不停地点头,像个老神仙。
突然,黄道南眼睛一瞪:“啊?!”
吓了陈三爷一跳:“干啥啊,师父?一惊一乍的。”
黄道南倒吸冷气,似乎察觉了什么,再次拨动三根桑蚕丝,仔细倾听脉象:“啊?!
啊?!
啊?!
哦——”
陈三爷都懵了:“师父,是哪里不顺服吗?”
“别插话!”
黄道南一声呵斥。
又仔细听了听脉象,黄道南终于确诊了,将线头从手上倒下来,抬头喊了一句:“古爷,可以了!
您出来吧,我跟您说说。”
“好!”
很快,谷中云从卧室里走出来,坐在黄道南对面,眼神殷切:“黄老,怎么样?”
黄道南微微一笑,手捋须髯,镇定自若,恍若神仙。
“黄老,您说话啊,到底怎么样啊?”
谷中云追问。
黄道南呵呵一笑,高高拱手:“恭喜古爷,贺喜古爷,您这位亲戚怀孕啦!
是喜脉!”
谷中云听完差点死过去,惊得几乎断气:“你说啥?”
黄道南悠然自得:“她怀孕啦!
古爷,放心吧,我不会看错!
接下来,准备保胎吧。”
“滚出去!”
谷中云如雷霆万钧咆哮一句。
黄道南吓得差点出溜到地上,陈三爷也吓得一哆嗦:“干啥啊?急赤白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