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你不要紧张,我在这儿陪着你,一会儿阿娟、阿枝就会把桑蚕丝拿来。”
很快,阿娟和阿枝,拿着一个线轴走进来:“老爷,小姐,都准备好了。”
“你们洗手了吗?”
老古问。
阿娟和阿枝一同回答:“洗了,老爷。”
“嗯嗯,拿过来吧,给小姐把桑蚕丝拴在手腕的寸关尺上。”
阿娟问了一句:“哪里是寸关尺?”
老古一愣:“唉呀,你们是真不懂啊,这点常识应该知道吧?小时候没被郎中把过脉吗?大拇指下,高骨定关,上为寸,下为尺。”
说着伸出手腕,“看到没,手腕外侧,最高的这块骨头,对应的就是关脉。”
阿娟、阿枝脸一红:“晓得了,老爷。”
屋内一通折腾,屋外客厅黄道南和陈三爷喝着茶等待。
陈三爷饿了,抓起茶几上的点心咵咵吃。
黄道南白了陈三爷一眼:“你别这样行吗?你注点意,你看你满手满嘴地吃,你还穿着一身警服,成何体统?”
陈三爷笑道:“师父,我饿啊。”
突然,卧室里传出谷中云的声音:“黄老?桑蚕丝固定好了,你把线头捋出去吧。”
“好嘞,古爷。”
黄道南抬起屁股,走到卧室门口,轻推门,泄开一道缝儿。
阿娟将三根桑蚕丝线头递给黄道南。
黄道南捋着三根线头,一直拉到客厅椅子旁边,而后抻了抻,坐在了椅子上:“长短正合适,古爷,可以开始诊脉了吗?”
谷中云在屋内喊道:“可以了。
请黄老尽施医术吧。”
“好的。”
黄道南将三根桑蚕丝缠压在自己的虎口位置,又在手指上绕了绕,而后用食指、中指、无名指,拨动三根桑蚕丝。
就像弹琴一样,嘣、嘣、嘣~~~~
陈三爷睁大了眼睛:“师父,厉害啊!”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