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故事,其实是两个人,以前我在保定时,认识两个人,一个叫肾先生,一个叫臭哥。”
萨拉没听清楚,重复了一句:“沈先生?”
陈三爷赶忙摇头:“不是沈,是肾,肾呐,腰子!”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后腰。
萨拉有点懵:“他就叫肾吗?”
陈三爷呵呵一笑:“江湖上的人,真名叫啥谁知道啊,反正周围人都叫他肾先生,他那群人里面有个兄弟,叫小臭。”
“小丑?马戏团的吗?”
蓉蓉听岔劈了。
“不是小丑,是小臭!
臭气熏天的臭!”
“咋叫这么个名?”
蓉蓉不解。
“你别着急啊,听我说啊。
肾先生喜欢逛窑子,绝对邪淫,小臭喜欢偷女人袜子,偷过来就闻,史诗级过肺……”
“恶心死了!”
蕾蕾突然吼了一句。
陈三爷哈哈大笑:“做学问嘛,我这是讲座,直面问题、正视问题、剖析问题、解决问题,你不提它,难道它就不存在吗?你视而不见,难道这些问题就消失吗?肾先生常驻窑子,嫖啊,多巴胺刺激大脑,越嫖越上瘾,这玩意跟吸毒一样,越来越变态,把持不住,有点钱就撩在窑姐身上,鬼附体了,后来,我听说,肾坏了,终于坏了,尿血,估计他平时也是腰膝酸软、四肢无力,但没太上心,直到尿血,一盆盆尿,一撒尿都是血水,起泡泡,医生也救不了了,最后枯瘦如柴,临死那晚还尿了一裤裆血,尿道里都是凝固的血块。”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
“陈若水,吃饭呢,你还能讲点别的吗?”
蕾蕾不悦地白了陈三爷一眼。
“没事,蕾蕾大夫,我们不在意。”
萨拉笑着说,“然后呢?”
陈三爷继续说:“然后就死了,现在应该早就投胎了。”
“小臭呢?”
蓉蓉问。
陈三爷笑道:“说起小臭,和我有莫大的缘分,他总是闻袜子,情不自禁,后来闻死了,肺部真菌感染,咔咔咳,咳血,肾先生是尿血,他是咳血,死前爬到天津,大街上遇到我,想让我替他报仇,谁勾引他闻袜子的,他让我弄死谁,说什么也晚了,他大口吐血后,就死了,我画了一圈,给他把袜子烧了,黄泉路上如果感到孤单,接着闻。”
“我都要吐了。”
蕾蕾没好气地说。
“别呀,小师父,这是医学,肺部真菌感染,你肯定遇到过这样的病例,不妨讲讲。”
“我不讲!”
陈三爷笑道:“各位老师、同学,等下次我做演讲时,我会深入讲解邪淫的害处和果报,食色,性也,这个问题如果解决不好,学生们走出校园的大门,会迷失自己,一辈子也成功不了!
这才是大学问,想致富,想成功,想事事顺利,必须戒除邪淫!
这个东西,到时候我会从道家和佛家的大藏中逐一找出理论依据,绝对有理有据,还有古今中外的大把案例。”
“干嘛等到下次啊,现在就给我们讲!
我想听!”
萨拉扯着嗓子喊。
巴耶坐在她身旁,耳朵都要震聋了:“你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