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与动物》的课题,我也研究很久了,心得满满啊,演讲的题目干脆叫《邪淫的果报》,咋样?”
蓉蓉听得兴高采烈,连忙鼓掌:“好啊,好啊,现在就讲讲呗?”
喊完才发现,一桌子人,就她鼓掌,其余人都没动。
陈三爷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这么感兴趣,我现在就简单聊两句,不一定正确啊,自己的一点心得,与各位沟通。”
巴耶忍不了了,脸一沉:“陈先生,现在大家吃饭呢,是不是可以改天再探讨这个话题?”
“爸爸!”
萨拉一声吼,“您太没礼貌了!
您打扰陈教授讲话了!
这话题挺好,我们都想听!”
巴耶吓得一哆嗦,还没人敢对他这么大声音说话,耳膜都响了,要不是自己女儿,非当场枪毙了他。
看看,心中无鬼的人,才想听,一个蓉蓉,一个萨拉,绝对青春年少,一尘不染,蕾蕾也一尘不染,无所谓,爱讲就讲呗。
其余人貌似不太想听,听这玩意堵心。
但没办法,萨拉要听,部长的千金要听,这就没治了。
所有人双手托着下巴,佯装认真听讲的样子,其实心怦怦直跳。
陈三爷清了清嗓子:“其实也没啥,杀、盗、淫、妄,本来就是佛家大戒,拙荆信佛,我深受感染,略有心得,和大家分享一下。
我觉得人间情爱,是正常的,是人类繁衍的方式,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正常的夫妻关系,很好,生儿育女,相扶到老,这不就是人生吗?在座各位不都是爹娘生的吗,谁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哈哈哈哈。”
萨拉和蓉蓉大笑。
陈三爷环视众人:“佛家讲的戒律,是指邪淫,邪淫就麻烦了,它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问题就出在了‘邪’这个字上,太邪了。
我先讲两个我亲身经历的故事,亲眼所见,绝无虚言:第一个,就是我小时候,在村里,有个算卦的,40来岁,不是瞎子,是正常人,又会算卦,又会相面,颇得十里八乡老娘们喜欢,时间久了,他就勾搭了本村的一个小少妇,上坑了,后来,被这少妇的男人发现了,男人二十多岁,本是个老实人,一看被40岁的人戴绿帽了,情绪控制不住了,抄起一个杠子就冲进算卦的家里,算卦的本来还想理论两句,人家根本不听,一杠子敲在脑袋上,当时就敲裂了,倒下之后,脑组织就流出来了,事情到这儿还不算完,算卦的有两个儿子,一个八岁,一个十岁,正在土坡旁玩,农村那种盖房的细土,可以掺水做泥人,这小伙子杀红眼了,又给了这两个孩子两杠子,您猜怎么着?力度太大了,直接把小脑袋砸到土堆里去了,都没出声儿,就死了,男人连杀三人,回到家,又把自己媳妇敲死了。
当时在我们村里这是大案,县衙的捕头很快就到了,死亡四人,男人作案后也没躲藏,自己在后院上吊死了。
绝对真人真事,那时我就明白,男女邪淫,会出大事,奸情出人命嘛,对吧朱教授?”
朱教授正听得入神,被陈三爷一问,愣了一下:“对对对,赌博生贼盗,奸情出人命,自古如是!
后来呢?”
陈三爷一愣:“没有后来了,都死了。
所以,朱教授啊,你可不能出外遇啊,哈哈哈哈。”
朱教授自信地说:“这没问题,虽然我这人一身毛病,但男女作风这一块,我还是很守规矩的,不信你问我爱人!
她是我的初恋,爱情一直保鲜至今!”
陈三爷把目光投向朱教授的夫人:“是吗,夫人,朱教授很顾家对吗?”
夫人脸一红:“对,很顾家,我家男人是个好丈夫。”
“那您一定是个好妻子,才让朱教授一往情深。”
陈三爷笑着说,“真让人羡慕啊,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人间爱情,最美不过夕阳红。”
萨拉痴痴地说了一句。
“还有一个故事呢?您还没讲完呢,陈教授?”
蓉蓉迫不及待地问。
陈三爷微微一笑:“别急,且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