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莲味太大了。”
陈三爷转头走了。
蕾蕾一愣:“什么东西?!
说你两句还不爱听了!”
随即将目光投向马夫、森哥、小龟,“八戒……沙僧……”
马夫、森哥、小龟,掉头就跑,一股脑逃出船舱。
蕾蕾嗔道:“什么玩意!
一点也没有情趣!”
夜间,大船在苍茫的大海上无声航行。
马夫、森哥、小龟都睡了,有的靠墙角,有的靠箱子,歪歪斜斜。
唯一的一张床,给蕾蕾留着。
孤灯夜下,蕾蕾手拿针线,为陈三爷缝补着衣服。
陈三爷凑过来,关心地说:“师父,天色已晚,早点休息吧。”
忽有微风吹来,吹动蜡烛,陈三爷赶忙为蕾蕾护住烛火。
蕾蕾已缝补完毕,将衣服抖了抖:“悟空,你过来,你看看为师为你做的这件虎皮裙如何?”
陈三爷接过来,穿在身上,高兴得手舞足蹈:“师父,正合适,正合适!”
蕾蕾摇摇头:“还得改一改。”
陈三爷一愣:“别改了!
我这风衣本来啥事没有,你非得给我缝两个大疙瘩,还给我收了边儿,这还能穿吗?!”
蕾蕾一惊,手指陈三爷:“悟空……你……你……你敢对为师这样说话?”
陈三爷笑道:“你消停一会儿行不?你都玩了一天了,累不累啊?”
蕾蕾嗔道:“孽徒!
回你的花果山去!
为师没你这个徒弟!”
“你再闹我咯吱你了?”
陈三爷笑着说。
蕾蕾手指陈三爷:“你敢动为师的胳肢窝,为师就念那紧箍咒……”
陈三爷冲上去,咯吱蕾蕾,蕾蕾咯咯大笑:“孽徒!
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