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哈哈大笑,手舞足蹈,宛若白龙马,蹄朝西。
陈三爷招招手:“来来来,马夫,你弯下腰,驮着蕾蕾上船,蕾蕾是我师父,也就是你们的师祖,你驮着师祖,徒弟们跟在后面。”
蕾蕾瞥了陈三爷一眼:“行了!
别贫了!
快点登船吧,要开船了!”
陈三爷立马吩咐马夫把卡车开上货轮,随即一行人快步登船。
船票紧张,空间狭小,师徒五人勉强订了一个包厢,把行李放下,陈三爷去水房打了一杯水,呈给蕾蕾:“师父,请喝茶。”
蕾蕾端庄地接过来:“好。
若水啊……”
“师父,您说。”
“为师没吃早饭,起晚了,腹中空空,你看看是否化些斋饭来,与为师充饥?”
陈三爷忙说:“师父稍等,我去去就来!”
说罢,嗖地一转身,蹿出包间。
很快从船舱餐厅里拿来一些吃的:“师父,请用斋。”
蕾蕾满意的点点头,瞅了瞅饭菜,眉头一皱:“我们出家人已戒了五荤三厌,你怎么能拿这些帝王蟹、皮皮虾、梭子蟹、烤牛排给师父吃呢?阿弥陀佛——拿走,拿走!”
陈三爷就想给蕾蕾一个嘴巴子,强忍着把火压下去了,随即笑道:“师父,您到底是饿啊还是不饿啊?”
蕾蕾一瞪眼:“你再忤逆师父,为师可就要念那紧箍咒了。”
“师父!
别念!
别念!”
陈三爷掉头就走,“我这就去给你拿水果!
咱吃素,不吃肉!”
很快端来菠萝、香蕉、芒果、榴莲:“师父,这次行了吧?”
蕾蕾高兴地点点头,拿起一块榴莲,咔嚓咬下去,大口吃起来。
“你肯定是吃过早餐了,你就是想吃点水果。”
陈三爷笑道。
“嗯?——”
蕾蕾脸一沉,法相庄严,“你这泼猴,性情顽劣,再敢顶撞师父,为师又要念那紧箍咒了。”
“行了师父,你吃吧,我去甲板上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