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瘦了,真的瘦了!”
“若不是我每日派人盯着你,你会去运动?”太子妃一句怼回去。
“每日运动后,便跑去二叔、三叔家偷吃。”
“被我当场捉住,又整日赖在宫里,在尚膳监偷吃。”
“减一斤吃十斤,你运动了什么?你是太子还是猪啊?”
越说越气,太子妃直接起身,袍角一甩,带起一阵风。
“老爷子命你闭门思过,那你就好好减肥。”
“什么时候瘦下来,什么时候出来。”
言罢拂袖而去,只把两个兄弟留在原地站岗。
朱高炽见她走了,赶紧扭头看向张昶。
“大兄,劳烦给我解开。”
张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无表情道:“妹妹吩咐了,让你反省两个时辰。”
朱高炽一阵无语。
你堂堂一个兄长,竟听妹妹的话,半点威严都没有!
他又扭头看向张昇:“二兄,给我解开。”
怕他也拿同样的话搪塞,朱高炽当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你做生意亏了本,哪次不是我掏银子贴补?你偷摸拿我的私房钱,我可曾跟你计较过半句?”
张昇摸了摸鼻子,一脸理所当然:“太子内兄做生意都能亏钱,这足以说明太子治家严格、无比贤明,绝不让家人仗势欺人。”
“换言之,我并非要你贴补,更不是偷你私房钱。”
“我是拿你的钱,替你在外头挣名声。”
朱高炽被这番无耻之言气得笑出声来。
“行了,直说吧,太子妃许了你们什么好处?”
“家里的事她做主,朝堂上的事她可做不了主。”
“放了我,我给你们的赏赐翻倍!”
张昇道:“你瘦一斤,妹妹便给我们十斤黄金。你当真要翻倍?”
朱高炽一愣。
瘦一斤给十斤黄金?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两个舅子,脑子飞速算了一笔账。
我这要是瘦个一百斤,岂不是要给一千斤黄金?
“她哪来这么多钱?!”
张昇又摸了摸鼻子:“妹妹在地窖里,找到了一堵暗墙。”
柴房里安静了一瞬。
朱高炽的脸慢慢涨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尖。
那是他当燕王世子时候就开始攒的钱!
省吃俭用、一直藏着,不敢乱花!
他如遭雷击,仰天嚎啕:“是哪个天杀的出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