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冷笑两声,没急着收拾他,把目光落在朱高燧身上。
“想好怎么忽悠咱了吗?”
朱高燧连犹豫都没犹豫,伏身就拜。
“爹,是儿臣没有管好锦衣卫,儿臣有罪。”
老爷子的坑都挖好了,只有主动跳和被动跳,不存在跳不跳。
与其费劲证明自己无罪,不如直接认。
认了,大不了挨顿罚。
不认,被逼着认,那还得多吃几顿打。
主动跳,比被人推下去强。
朱棣不置可否,目光转到朱高煦身上。
“爹,三弟错在失察,还请从轻发落。”
朱棣仍不说话,又看向朱瞻基。
“爷爷,三叔只是失察之罪,恳请从轻。”
朱棣轻笑一声:“朕非桀纣,不会冤枉忠臣。”
“老二、大孙子,这案子就交给你们查。”
“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三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这坑到底有多大?
我们都认罚了,他还要我们自己去查?
朱高燧头皮一麻:“爹,是儿臣……”
“滚。”
朱瞻基也急了:“爷爷……”
“你也滚。”
朱瞻基还想说什么,朱高燧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连拖带拽地往外退。
殿里只剩父子两个。
朱高煦眼巴巴地看着朱棣,声音都发虚了:“爹,我呢?”
朱棣抬起手,缓缓解下了腰间玉带。
朱高煦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
他双手捧着牌位,举过头顶,眼泪说来就来。
“娘啊……儿子好想你啊!”
“阿母……儿子这就来陪你!”
朱棣看着亡妻的神位牌,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指着他的鼻子,牙缝里挤出话来:
“老二,你有种!”
“来人!把汉王爷衣服扒了,送去守陵!”
拿你娘的神位牌躲打,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