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两个侍女走到了楼上的贵宾区,欧阳浔有意找了个角落坐下,这个位置靠窗,能透过窗户看到夜灯照亮的大海轮廓,浮着一排排游艇,这就是一会儿要用到的逃生工具。
欧阳浔心里计算各种逃生方案,按邀请函所写,游艇会在午夜过后开放,自己还有时间做更周全的计划。
突然感觉一阵被注视的刺痛,抬头看去,才发现许多宾客都在看着自己。
不单是因为李天心的绝色容貌太吸引人眼球了,而且因为这里所有人,要么把女奴摁在桌子里给自己口,要么两三个人一起把侍女吊起来,口穴和蜜穴齐开,要么一把捏住走过的兔女郎服务生的丰满乳房,在服务生羞耻的娇吟声中嘬上去吸奶,只有自己一个人带着五个美人,啥也不干干坐着,太另类了。
“呃,你们都站着干什么?要不先坐?”欧阳浔问。
几位侍女礼貌地拒绝:“我们是女奴,没资格在主人面前坐下。”
李天心皱眉想了想,她不习惯被人们用这种视线看着,于是效仿跪在桌子下给主人口的那名女奴,也矮身钻进桌子。
“学姐你?”欧阳浔很惊讶,撩起桌布小声问,他自进这里以后,和所有的正常男性一样,下面那根东西就没软过来过。
却见李天心闭目盘膝坐在桌底,正打坐。
欧阳浔暗骂自己一声色狼,放下桌布,学姐这是争分夺秒恢复真气,为将来我们的逃亡增加保障,自己怎么想到那方面去了,真该死啊。
刚骂完自己,椅子挪动,一个女人在旁边坐下:“欧阳公子,抱歉,妾身刚才处理了一点俗事,没能亲自领欧阳公子上楼。不过进了我们极乐馆的男人,没一个不尽兴而归的,可您怎么看上去闷闷不乐的,她们两个有什么招待不周么?”
是阎雪寒。
“呃,也还行吧。”欧阳浔敷衍着作答。
不料阎雪寒目光一冷:“你们两个,看来没有服侍得欧阳公子满意,真可惜,你们错过了一生中最大的晋升机会,今晚去拍卖场报道吧!”说完一指楼下把玩女人的那个中亚贵族,“那位客人跟我说,想用和你们等重的琥珀买下你们,我看你们有用,就没答应。现在看来,你们连伺候客人都做不好,确实没用,你们今晚就跟他走吧。唉,真是可惜呢,那位客人喜欢把美人做成人彘装在花瓶里赏玩,越是漂亮的女孩落在他手里就越惨呢。”
薇奥拉和米丽雅顿时面无血色,跪下求饶。
欧阳浔愣了,心想从门口走到这里一共不到一盏茶时间,哪里存在什么服务质量满不满意的问题,这纯粹是找个借口刁难她们吧?
欧阳浔忙摇头:“呃,我不是这个意思,阎……阎司长,听我一句话就把她们卖了,不嫌太草率了吗?”
阎雪寒咯咯笑道:“欧阳公子看来对自己的身份重要性一无所知呢?”说罢一只手握住欧阳浔手腕,站着举起来:
“各位来宾,妾身向各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欧阳公子!”欧阳浔手腕被握住,也跟着站起来。
瞬间,好像点爆了什么东西,楼上楼下都想起一阵轰动。一时间全场的焦点全都汇聚在他一人身上,欧阳浔有些惶恐。
“果然是女皇陛下的亲弟弟啊,长得玉树临风。”
“是啊,仪表堂堂,不愧是即将上任辽东节度使的殿下呢。”
“据说殿下年纪轻轻,就驯服了前朝的女剑圣当奴隶,还得了皇家学院狙击冠军,真是人中龙凤,不愧是皇室宗亲。”
“是啊,我们菲尔斯国的公主要是能嫁给殿下为妃就好了。”
“陛下最宠信的天策上将阎将军,年过不惑,才刚因平定西河四郡的战功,封为西河节度使,殿下不愧青年俊杰,才不到二十就和阎将军平起平坐了呀。”
什么东西?这是在说啥?这说的是我吗?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什么辽东节度使?
看着欧阳浔不知所措的阎雪寒,此刻嘴角上扬起知心大姐姐似的笑容,似乎她对众人的表现十分满意,附耳过来:“唉,我忘了,公子你平时深居简出,不关注这些小道消息,而任命书是女皇陛下刚交给我的。”
“大家安静一下,请大家听我说。”这时阎雪寒双手握住楼梯两边的栏杆,”今天,妾身宣布一个重大消息,公子上任辽东节度使的任命书陛下交给了妾身,令妾身转交给公子,哦不,该改口殿下了。为庆祝这一好消息,妾身宣布,今日极乐馆不收门票,所有女奴免费服务!”
说完后,游轮内爆发山呼海啸的掌声,阎雪寒单膝跪下,将一个黄色卷轴呈给欧阳浔,欧阳浔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书信,和一个黑色项圈。
任命书果然是姐姐的笔迹和玉玺掌印,上面任命自己为镇东节度使,世袭罔替,永镇辽东。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到项圈的用途,给李天心戴上,就能吸干她作为剑圣的无上法力,欧阳浔成为新的剑圣,不愁制衡不了阎西虎。
到时候李天心,是当成榨干了的橘子皮丢掉或者收为床奴都无所谓,但不能生下孩子,作为前朝帝室,李天心生下来的每一个孩子都是威胁皇位的不安定因素。
还有些拉关系的家常话,甚至提到自己以后该生个孩子了,帝国需要后继有人。
能世袭的节度使,这等于封了一方诸侯!
欧阳浔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明白了情况,这是姐姐的制衡之策!
姐姐武月影登基不过一年,根基尚浅,为了压制朝中老臣,启用了阎西虎这把利刃,但阎家势力越来越大,女皇又怎么可能不担心?
阎西虎刚因战功而封侯,女皇为了制衡,大力拔擢身为皇室宗亲的欧阳浔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