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碧姹的失踪,根本无人察觉。换句话说,皇宫中每天都在死人。一个陛下厌弃,意图谋害皇后,无权无势的妃嫔,让她消失的法子实在太多。墨淄斯潜心修炼这事很快就引起两位太后的注意。但墨淄斯已经尝到了甜头。一日不练,他便浑身难受。他总感觉身体里有虫子在游走。一旦停下修炼,他便会坐立难安,对任何事都提不起精神。未央宫。墨淄斯闭目端坐,香炉里燃起佛香。在墨淄斯的世界里,他能看到一团红色的气缓缓游走身体各处。如今,他已经修炼至小乘境界。耳目较之以往也敏锐许多。他甚至能闭眼感受到十米开外的障碍物。西桕国师说过,假以时日,隔空取物,穿墙而过,水中捞月都不在话下。忽然,门外响起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墨淄斯皱眉。因为他感知到,就在不远处,正有大批人马朝未央宫走来。为首的赫然便是宣太皇太后与王太后。墨淄斯感到一阵头疼。他大概是猜测到对方来是为了什么。墨淄斯无奈起身,示意门前的内侍开门迎接两位太后。不到片刻,内侍便看到了气势汹汹的人马。内侍立马以一种不可思议眼神看向故作高深的墨淄斯。皇上当真是料事如神。竟能提前预知太后会来末央宫。如此可见,西桕国师并非夸大其词。陛下也并非上当受骗,这所谓的修炼还是有很大的效果。也不知,那修炼之法是否真的如国师所言,集大成者搬山填海。内侍心中的艳羡不可言述。墨淄斯将殿中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颇为自得的甩袖。这大庆,很快便会有个千古一帝诞生!他要活千岁,将大庆带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王朝!墨淄斯一时之间激情澎湃。恨不得再次闭关修炼。宣太皇太后远远便看到末央宫嘛门口站着的人。她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王太后耐不住性子,等人一靠近墨淄斯,便开口斥责:“皇帝,听说你沉迷修道,你糊涂啊!”又咬牙切齿:“哀家看那西桕就是个妖道!祸乱朝纲,引诱皇帝痴迷三教九流,其罪当斩!”墨淄斯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掩饰的很好。看向宣太皇太后:“孙儿见过皇祖母,皇祖母金安。”宣太皇太后扶起墨淄斯,拉着墨淄斯转身步入大殿。视线触及到殿中袅袅升起的香烟,宣太皇太后皱眉。王太后看到那香炉,就想说教。却被宣太皇太后的一个眼神制止。“皇帝,哀家听说你已许久不曾早朝,这是为何?”来了!墨淄斯心神微凛,仔细斟酌用词。“回皇祖母,孙儿早就将朝政安排的妥当,就算孙儿不去早朝,也出不了什么乱子。”“再说,朝中良臣猛将,皆忠心耿耿,还有国师坐镇,朕也暗中关注朝中一切大事,这早朝,短时不上,也,”“皇帝!”宣太皇太后抬手制止墨淄斯:“大庆沿乘百年,到你这一代国力强盛,但这都是几任先帝兢兢业业的结果,如今你是想败光大庆的家底嘛?!”这话已经很重。是以殿中的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墨淄斯垂头,掩下不悦。“回皇祖母,朕自然不是那等败家之人,您近来身体不好,还是放下这些事多休养,来人,送两位太后回宫!”“诺!”御前带刀侍卫齐刷刷的走进殿内,恭恭敬敬的朝宣太皇太后弯腰行礼:“两位太后,请。”“好,好的很!”宣太皇太后被墨淄斯气笑。她淡淡的扫了眼墨淄斯,甩袖离开。墨淄斯抬头,正好撞见王太后朝自己投来赞善的目光。墨淄斯头疼。他必须尽快剪掉宣氏一族的党羽。否则,他这个皇帝做什么都要束手束脚。当晚,宣太皇太后大发雷霆。俗话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宣太皇太后尚未从恼怒中回神,宫外便传来娘家侄儿因调戏良家妇女,被护城队的侍卫削掉一只耳朵的消息。宣太皇太后一口气没喘上来,加之心悸,竟薨了。消息传到九希耳中时,九希手上拿笔的动作一滞。心中有抹悲戚。九希记得宣太皇太后的死是在近日。上辈子也是因病而逝。不想这辈子竟提前走了。还走的那么巧妙。九希眯了眯眼,看向皇宫的位置,叹息:“要强了一辈子,早点走也好,总比惹来帝王嫌弃,眼睁睁看着家族灭亡的好。”这宣太皇太后死的太凑巧。简直是这方天道在配合自己。九希正想找个借口将墨淄斯拉下水。在这关键的时候,宣太皇太后薨了。,!九希立即唤来影卫,速写一封信送去了淑容长公主的封地。目光触及宣太皇太后所在的方向,九希想了想还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小小的,散发着银光的绿叶。又揪出肥系统:“去把这护心玲珑木送去宣太皇太后宫中,见到宣太皇太后的魂体后,将其塞入她的神堂。”肥系统接过护心神木,转身消失在夜空中。“送你此物,护你世世代代明台灵净,不招小人邪祟,不坠六畜,不为祸胎。”同一时间,一股流言迅速在京都散播。宣太皇太后,被天子墨淄斯气死了。宣家的人连夜拜访几家大臣。淑容长公主接到九希的信,纠集几位皇室宗族哭求进宫。几乎是一夜之间,墨淄斯便背上了气死长辈的名声。更要命的是,宣太皇太后驾崩的那晚,墨淄斯恰好宠信了一个美人。墨淄斯得知宣太皇太后薨了的消息时,已是第二天早晨。墨淄斯勃然大怒。呵斥殿前侍卫为何没有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他。侍卫跪在地上,内侍宫女也跪在地上。侍卫哭着求饶:“陛下,这,臣与一众殿前护卫都没察觉到半点异样,宣太皇太后宫中出事时也无人得知,”“混账!你说这些,天下人会信?来人,将这些玩忽职守的人拉下去关押大牢!”一群人跪下求饶。墨淄斯心烦意乱。他都能想象到宣家一族的嘴脸。“混账混账!”墨淄斯愤怒的一脚踹飞脚下的宫人。心中快速算计,该如何妥善处理宣太皇太后的事。但不等他有所反应,内侍连滚带爬的自殿外跑来。“陛下,陛下,不好了,”内侍头冒虚汗,惊慌失措:“陛下,皇室宗族的几位王爷,进宫问罪来了!”什么?墨淄斯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问罪?他是天子,何人敢问罪于他?且他何罪之有?忽然,墨淄斯脸色大变。:()【快穿】欢迎来到手撕白莲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