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子一脸懵逼地走进去,可他反应过来,刚要问进忠伺候小姐沐浴的事儿,进忠就已经往楼下跑了。
他伸着手,张了张嘴,可还是叹了一口气,双手握成拳背在身后迈步走了进去。
林老太爷进了屋子,若罂正靠在床上,拿着本杂记,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
听见声音,她抬头去看,竟是父亲来了。她连忙把书放在一边,就要坐起身。
林老太爷连忙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把她按住,“若若,你可千万别动,累了一天,身子如何?可有哪里不舒坦了?”
若罂摇了摇头,“父亲,我哪儿哪儿都好,不用挂心,就是连着几天在床上,虽平常有擦洗,可还是觉得难受得紧。
如今下了船,又住在驿站里,便想着沐浴一番,晚上也能舒坦舒坦。”
一说到沐浴,林老爷子又浑身难受得龇牙咧嘴,“若若呀,你这沐浴……要不上进忠上我那儿去?”
若罂眨眨眼睛,“为什么?他若去了您那儿,那谁伺候我呀?”
林老爷子倒吸一口凉气,你沐浴还真要他伺候啊?我们家的鲜嫩小白菜还真让野猪拱了?
若罂见他的神情奇奇怪怪的,便忍笑说道。“父亲,这次出门,我不过就带了几个粗使丫头。若要她们近身伺候,我是用不惯的。
我知道男女有别,名声大过天,我不会让进忠到内室来的,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是他保护我,有他在,我也总能安心些。”
不到内室来伺候吗?那就好,不到内室来就好。林老爷子总算消松了口气。
“若若呀,这么多年,进忠也一直跟着你,你们一直都坐在庄子上,也不在府中,平日里如何相处我也不知道。
现在来管确实是晚了,但是无论如何,在我眼皮子底下,为了我这条老命,你可得悠着点儿,别吓着我。”
若罂闻言便笑了起来,“我知道了,父亲,就我这身子骨又能做什么?别的不说,这条小命我还稀罕着呢。”
就在这时,外面又有人推门进来,林老太爷回头瞧了一眼,见是进忠正提着一大桶还冒着白气的热水走了进来,哗啦哗啦地就倒在了浴桶里。
林老太爷瞧着他闷头干活的模样,便叹了口气,又拍了拍若罂的手,“哎,总之你心里有数就好,
我只盼着你能身体康健的多多陪我几年。这么多年也没个枕边人能陪着你。
原你年纪小,我还不觉怎样,如今我都已满头白发,不知什么时候便要撒手人寰。
一想到我若没了你要如何,我这心就疼得厉害。若是进忠那孩子……”
若罂连忙打断他,说道,“父亲,我这身子骨若是能嫁人,哪里又用得着能等到现在?
我知道父亲疼我,父亲放心,我一定保重自己,好好的多活几年才是。”
林老太爷听了这话眼圈儿都红了,他哽咽着点头,又用袖子沾了沾眼睛。
“好好好好,保重,晚上你们早点儿歇着,我也回去了。”
林老爷子说完便起身走了,待他一出门儿,进忠立刻转到若罂身边儿坐了下来。
他把若罂搂在怀里,笑嘻嘻地说道,“刚才老太爷可说了,让咱们早点儿歇着。”
若罂笑着又在进忠脸上捏了一把,“是是是。一会子沐浴完,那就早点儿歇着,既然要早点儿歇着,你可别闹我。”
进忠一瘪嘴,“那可不行,好若若,你可舍得我受委屈?”
若罂指尖下滑停在进忠的腰上,在他腰间的软肉上又捏了一把,“舍得,怎么不舍得。”
嘶!进忠倒抽了一口气,连忙按住她的手,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猛地低下头,含住若罂的唇。“你就欺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