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喂两勺,他便拿起帕子替若罂擦擦嘴角,擦完了以后再接着喂。
若罂在这个小世界身体可不算好,虽然在木系异能的调理下没有病,可身子弱也是真的。
因此她不过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进忠见她确实饱了,这才把剩下的半碗燕窝直接倒进自己嘴里。
“想去甲板上走走吗?若想去,我就帮你把衣服穿好,坐在轮椅上,我推着你去。”
若罂眯了眯眼睛,摇摇头,“不想去,在甲板上看的和在窗边看的都是一样的景儿,何苦费那个事,还要往外走一遭。
我身上犯懒,吃了燕窝就不想动,眼下到日落还有一会儿功夫呢,索性关了窗,你陪我睡一会儿。
等睡醒了,也差不多就该到了,等咱们下了船住进驿站里,明儿再出去逛逛。”
进忠点头说好,便扶着若罂躺下。他又关了窗,把帘子也拉上,这才脱了外衣,躺在若罂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又把被角掖严了些,闭上眼。
他轻轻拍着若罂的后背,感受身下的船在河中稳健前行,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夕阳的金色光芒透过薄薄的窗纸和帘子照进船舱里,把各处都染成了金色。
进忠起身拉开了窗帘,把刚刚睡醒的若罂也扶了起来,又在身后垫了个软枕,叫她靠着,再倒了一杯姜枣茶,放在若罂手心里叫她暖着,这才把窗户打开。
带着水汽的湿润晚风吹进船舱,轻拂在若罂脸颊上,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进忠拧了帕子,坐在床边给若罂擦脸,又拿出润肤乳抹在了她的脸颊上。
他用指腹推着润肤乳慢慢地揉开,等涂匀了,他捏了捏若罂嫩乎乎的小脸蛋儿,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嫩的真想咬一下。”
若罂掩唇失笑,“还想咬一下,等你给我咬个牙印子,一会子下了船再叫我爹瞧见,瞧他打不打你。”
一说这个,进忠乐得更欢了,他抱住若罂的肩膀,和她碰了碰头。
“打不打我?宝宝,你说错了,若是让林老太爷瞧见了,恐怕他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若罂捏了捏他的脸,说道,“我就说自打咱们来了这儿,你就跟在我身边。
系统给你设定的身份是我身边的死士,实际上我爹也不知道你是打哪儿来的。
只知道突然有一天,你就跟在我身边儿,日日保护着我,照顾着我。
你又没有卖身契,你也不想想,我爹怎么就默认了让你天天陪着我?”
进忠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又拍了拍她,笑道,“默认是默认,明目张胆地摆出来是摆出来,那可不一样。
再说了,在老太爷心里,你身子弱,稍微劳累一些就要病倒,怕是在他眼里,你是只能看不能碰的玻璃人儿。
我这样跟在你身边,还是你们老林家占便宜呢。可我要真的跟老太爷说想娶你,你再看他干不干。
若你能嫁我,那就能嫁给旁人,他怎么可能放任叫你嫁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所以我就这样不要名分的守着你,护着你,是最合适不过的,老太爷放心,我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