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子跟在轮椅旁边,连忙说道,“劳烦姑奶奶惦记,奴婢都好。”
若罂叹了口气,说道,“赵妈妈,你是母亲身边的人,更是打小就照顾我的人,府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父亲只我一个嫡亲的女儿,对我十分疼爱,可我身子不争气,不能在父亲跟前尽孝,因此我也只能拜托你,替我好好盯着父亲保重身子,万万不可太过操劳。”
赵妈妈眼圈瞬间红了,“小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着老太爷。”
若罂这才满意点头,让进忠推着她直接去了正房……
晚上,若罂躺在贵妃榻上拿着书有一搭没一搭的瞧,进忠坐在她脚下,把她的两条纤细小腿放在自己腿上,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今儿在正房陪着老太爷说了许久的话,一直空着腿,可难受了?”
若罂摇头,看他低头捏的认真,突然抬起腿,用脚趾勾了下进忠的下巴。
“我哪有那么娇气,说不舒服不过是想早点回来罢了,这几天是大侄子的好日子,我要是再不回来,可就喧宾夺主了。
再说,与其在上房陪着父亲、大哥说话,倒不如回来咱们两个说话呢。”
进忠握着若罂的脚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觉得有些凉,便将她的脸塞在自己衣服里,贴在自己的肚子上。
“可不是,今儿在上房,我瞧着宝宝一直陪着他们说话都没工夫搭理我,我心里都急得不行呢。
宝宝身子不好,他们一点都不体谅宝宝,不像我,我最心疼宝宝了。”
若罂被他委委屈屈的神色逗得直笑,她朝着进忠伸出手,进忠马上就凑了过来,把脸送到若罂手上。
“小绿茶,我可太喜欢你这出儿了,绿茶真是谁喝谁爱喝。”
若罂笑着勾着他的腰,又拉着他的肩把他拽到怀里,她轻抚进忠脸颊,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老公~你知道我身子不好,那你温柔些好不好~”
进忠尾巴摇的飞起,小爱心瞬间飞满天!
林锦岐成婚这日,若罂观了礼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而后的婚宴并没有去参加。
大太太知道她身子不好,便早早的吩咐人挑若罂爱吃的送了两桌去了她的院子。
若罂吃的不多,因此进忠给她夹的每一筷子菜都是选了又选的,生怕这一口太素了,下一口又太腻了。
等若罂终于吃饱了,进忠才开始往自己嘴里炫,“咱啥时候回庄子上?这里的菜不合胃口,还是得回去我给你做。”
若罂歪着头放下茶杯,笑呵呵的拿起筷子一边给他布菜一边说道。
“那是自然,回来不过是小住,等明儿受了侄媳妇的茶,咱们就回去。”
她说着话,又拿起帕子给进忠擦了擦嘴角,“我特意吩咐人和嫂子说了几道菜,都是你爱吃的。
我刚刚也尝了,觉得做的还不错,咱俩夫妻一体,甭管是你吃还是我吃,只要有一个爱吃的,就算不错。”
若罂靠在椅背上瞧着进忠吃饭,进忠怕她无聊便说道,“看着剧情,你那大侄子还是个情种。
如今娶了赵家姑娘,心里还惦记着沈嘉兰,不过那赵家姑娘也不是任人揉搓的性子。”
若罂眯了眯眼睛说道,“赵家?是靠新帝恩宠崛起的金陵新贵,赵家发迹全靠阁老赵晋在朝堂上位,本身没有世家底蕴。
可谁叫他们如今的皇上信重。
因沈家之故,林家在朝堂上战战兢兢,可只要赵家姑娘进门,咱们林家就贴上了天子近臣的标签。
无论如何,求个平安是没问题的,先这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