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像牵狗一样抓住那条链子用力一扯,粗壮的腰身重新发狂般地动了起来。
这一次的抽插又深又密,没有任何保留,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直直顶到子宫口。
“啊……啊……”
极度的快感和屈辱交织,妈妈再也压抑不住了。
凄厉又淫荡的叫声从喉咙深处完全挤了出来,暴露在外的乳房随着狂暴的撞击被甩得四处乱晃,沉甸甸地打在床单上。
甬道被操得烂熟,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破丝袜的裂口里,再顺着小腿一路滑进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里。
“叫大声点,让老二好好听听。”罗天豪满头大汗地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喘着粗气逼问,“我和他,到底谁更行。”
妈妈痛苦地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牙关咬得几乎要碎裂。
见妈妈不答,罗天豪加重了手里拉扯链子的力道,腰跨更是发了狠,整根抽出再带着全身体重整根狂暴撞入,每一次撞击都把床架一下一下狠狠磕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给老子说!”他拽着那条链子,硬生生把妈妈的头拽了起来,逼着她那张满是汗水和情欲的脸高傲地仰起,“让他听清楚!”
“……公子。”她只艰难地挤出这两个不痛不痒的字。
“老子问的不是这个!”罗天豪的眼睛烧得通红,扬起手掌,对着她左边那瓣早就被拍得红肿的屁股又是一记狠辣的耳光,“啪!”
这一巴掌力道比先前重得多。妈妈的身子被打得往前一窜,又立刻被他掐着胯骨硬拖了回来,粗大的肉棒借着冲力重新捅穿了最深处。
“说!老二和我,到底谁行!”
妈妈睁大着一双布满水光的眼睛,看着凌乱的床单。
冰冷的细链深深刻进她喉咙下方的那道旧痕里,指示灯的红光贴着她的下唇,冰冷地亮着。
“啪啪啪啪啪啪——”
罗天豪彻底失去了耐心,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停顿的余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如擂鼓,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抽插得又快又狠,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妈妈白嫩的腿根,打得一片通红。
快感如狂潮般层层堆积,终于攀升到了一个她肉体再也无法承受的极限顶点,高潮轰然爆发,湿滑紧致的小穴突然痉挛绞紧,绞得罗天豪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他双目赤红地发出一声怒吼。
“二公子……”她紧绷的声线彻底破了,那极度屈辱的话语从战栗的牙缝里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清清楚楚地送进了那枚暗红色的监听红灯里,“不如……大公子。”
“哈哈,听见了吗,老二!”罗天豪一声狂笑,对着那条链子狂妄地嘶吼着,腰身往里死命一顶,巨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妈妈娇嫩的子宫口上,“你养的婊子亲口说的,你不如老子!”
罗天豪一把抓住妈妈的长发和那条链子,把她整个上半身按进了最后那一波狂乱的抽插痉挛之中。
妈妈的淫叫声忽然尖锐地拉长,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咬紧他的肉棒,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
罗天豪也跟着失控,肉棒在妈妈小穴最深处猛烈跳动,将又热又浓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不遗余力地全部灌进了最里面。
他一边射精一边顶弄着,顶了五六下,才彻底停歇下来。
“哈……哈……”
罗天豪瘫下去,伏在妈妈汗湿的后背上,粗重地喘着气。
那根发泄完毕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偶尔随着余韵在肉壁里跳动一下。
那条曾经诱人无比的黑丝袜此刻已经彻底成了一块破布,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靡靡不堪。
过了十几秒,罗天豪才缓缓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混合着浓白精液的淫水瞬间从红肿的穴口往外翻涌,顺着妈妈大腿内侧残存的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罗天豪满不在乎地拉上裤链,走到床头,拿起那杯洋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他弯下腰,捏住那枚通讯链上的红灯,直接转到了自己的嘴边。
“老二。”他打了个酒嗝,语气张狂,“弟妹今晚功夫还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说你不如我。这句话,你就自己慢慢留着回味吧。”
他松开了捏着链子的手,那枚红灯依然不屈不挠地亮着,罗书澈还挂在那头,听着这一切。
妈妈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般仍跪在床上,黑裙堆在腰间,一只揉满了指痕的奶子还凄惨地露在外面,破裂成条的丝袜狼狈地挂在腿上,细高跟鞋还紧紧裹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上。
她咬着牙,慢慢撑起脱力的上身,把滑落的肩带艰难地拉回肩膀,将那只暴露的乳房重新遮挡起来。
罗天豪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