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我问。
“余伟。”
程幽用双指将屏幕上那张脸放到最大,五官清晰地呈现出来。
“你见过他,他也愿意跟你说话。下次再碰见这个人,问清楚,到底是谁把他招进天悦的。”
我看着屏幕里的余伟。
昨晚在1706号房里,妈妈交待给我的,也是一模一样的任务,此书后续45了,企娥叭①六叭⑧⑥五零⑤,程幽抬手关掉了画面。
“八点十七了。”
她朝门口偏了偏头,下了逐客令:“玫瑰还在训练院等你。”
我提起装鞋的纸袋,推门从幽眼走了出来。
七点四十进去,八点十七出来,整整三十七分钟。
从灰楼前往训练院的路,我走得极快。纸袋随着步伐不断撞击在腿侧,里面两根高跟鞋的鞋跟来回磕碰,发出细碎的脆响。
八点二十一分,我推开了训练院的大门。
训练场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擂台边那张熟悉的折叠椅还摆在原处,椅背上随意搭着一条擦汗的毛巾。
旁边的墙壁插座上,连着一根白色的充电线,线头孤零零地垂落在软垫上——那条黑色的通讯细链已经被人取走了。
桌上只放着一杯水。
我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玻璃杯的杯壁,水里还透着一丝温热的余气。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
我回过头,高管事正站在训练院门口,手里捏着对讲机。
“别等了。”他看着我。
“她去哪儿了?”我握紧了手里的纸袋。
“八点十分的时候,大公子亲自过来,把玫瑰叫去主楼了。”
我转过身,面向他。
“叫她过去做什么?”
高管事抬起对讲机,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敲了两下,语气透着一股不祥的压抑感。
“大公子不仅自己来了,还带了花姐一块儿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天悦十八楼拍的照片。”
我的视线瞬间越过他,扫向那根空荡荡垂落的充电线。
高管事看着我,继续说道:“三哥、二公子,还有五个分部的老大,现在全都在主楼等着。”
“大公子撂了话,他今天要当着全家所有人的面,用那张照片换一样东西。”
我随手抓起刚刚放在折叠椅旁的纸袋。
“他想换什么?”
高管事稍稍垂下目光,看了一眼我袋口露出的那截黑色鞋尖。
“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