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幽拿起另外一只鞋,将两只鞋并排在桌面上摆好,如同摆放着两件证物。
“你喜欢她?”她忽然问。
“喜欢。”
“想睡她?”
“想。”
“昨晚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动静的时候,硬过吗?”
我猛地抬起眼皮,视线直接撞向程幽。
“这也要核验?”我问。
“要。”
程幽把平板抽回去,翻到了下一页。
“为了女人违抗禁令,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但如果为了其他目的摸上十八楼,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伸出手,拿过桌上的高跟鞋,一只接一只,原样装回牛皮纸袋里。
“硬过。”我说。
程幽注视着我的动作,平板上的光映在她的脸上。
“听见什么的时候?”她继续往下剥。
“听见她说,下次自己来。”
房间墙壁上的显示器仍然定格在员工通道门合拢的那一帧画面上。
程幽终于低下头,在平板上记下了一行字。
“这个答案,比你那份假履历容易核验得多。”
她按灭了显示器,随后将我的内部机从透明盒子里取出来,顺着桌面推还给我。
“背景资料继续标红。”她宣布了结果。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那我还能留在庄园?”
“能。”程幽抬起头说道,“你这份假履历,只能证明你想藏住一段不干净的过去。至于昨晚的事,暂时能证明你确实对玫瑰有别的心思。”
她接着从桌子下面抽出一张灰色的磁卡,放到我面前。
“你原来的通行权限保留,但从今天开始,你在这个庄园里经过哪一道门、在什么地方停留了多长时间,幽眼都会为你做单独记录。每天早上七点四十,准时来这里报到。”
“什么时候核验完成,什么时候取消。”
我伸手拿起那张灰卡,在指间捏紧:“如果一直核验不了呢?”
程幽抬起右手,在自己修长的脖颈前方横着划了一下。
“那就不用核验了。”
我把卡收好。
“还有事吗?”我问。
“有。”
程幽重新点亮平板,调出刚才的大堂监控,将那个矮个子推餐车的画面直接放大。
“找到他。”
“他怎么了?”
“他昨天第一天去天悦上班,今天早上已经办了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