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听闻保管“寄桩”的钥匙竟然在孟六安身上,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齐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嘿嘿嘿。”
就连祖天佑似乎都跟着凑热闹,茫然地抬起头,跟着众人的眼神往孟六安脸上瞟,还痴痴地笑了两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保管“寄桩”的钥匙……在我的身上?!孟六安整个人似乎都懵了,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孟起,声音都急得变了调,急声说道:爹!“小财神”明明是把东西交予您老保管的,钥匙怎么会在我身上?!您什么时候给过我钥匙?!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呵呵呵。”
孟起指尖转着墨玉指环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笑看着他,说道:你好好想想。老夫是不是曾经交给过你一串后院的钥匙?!还嘱咐你务必贴身收好,一旦丢了,天底下可没处补去。
他身子又往前倾了倾,眼神诡谲地盯着儿子,似笑非笑地补了句:你不会……真的给弄丢了吧?!
怎么可能!孟六安下意识地反驳道。
可是话刚出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僵了半秒。
紧跟着,他连忙低头,伸手往怀里一摸,扯出一串钥匙来。
“哗啦。”
钥匙串不轻,叮叮当当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那串钥匙足有十来把,用一根手工编织的青布索串着。
孟六安提着索带,双眼死死盯着那串钥匙,嘴里怔怔地说道:您是说……这些钥匙里头,有存放“寄桩”的?!
孟起微微点了点头,只笑看着他,没再说话。
我好奇地盯着那串钥匙,心里暗自猜测道:原来那批“寄桩”就藏在孟家老宅里头,怪不得老宅常年守卫森严,里里外外都是孟家的死忠。
孟六安盯着钥匙愣了几秒,手指在一串钥匙里拨弄了一下,指尖捏着一把样式有点古怪的钥匙,举了起来,迟疑地问道:您说的……是不是这把?!
只见那钥匙比寻常门锁钥匙要厚重得多,像是纯黄铜打就,看着就感觉沉甸甸的。套在索带上的匙柄是个扁圆的环,匙身扁平修长,看着就有些年头了。
曲红霞双眼一亮,视线“唰”地一下就落在了那把钥匙上,身子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孟起看着那把钥匙,脸上神情有些复杂,声音轻轻的回答道:不错。
可是——。孟六安紧皱着眉头,握着钥匙抬头看着孟起,满脸疑惑地说道:爹,后院大大小小的门我都试过,从来没找到能对上的锁啊。
“呵呵呵呵。”
孟起一边笑,一边缓缓摇着头,花白的胡须跟着轻轻晃动着,说道:东西并不在后院。
不在后院?!孟六安好奇地问道:难道是……埋在地底下?!
孟起又摇了摇头,回答道:也不是。
也不是?!孟六安惊讶地问道:那在哪儿?!
桌上几人听到他的问题,赶紧齐齐看向了孟起。
孟起诡异地笑了一下,没有出声。他缓缓环视了我们一圈,这才说道:道上的传言很多,却也大差不差。当年“小财神”隐退前,的确是把门内集中起来的财富分作了三份,交由三家分别保管。
说到这儿,他忽然神情古怪地斜睨了曲红霞一眼,接着说道:当年“西北曲家”保管的那批黄金出了事之后,天下人都以为,老夫手里的“寄桩”,也一定是那金山银海。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亡命之徒三番五次闯入孟宅,拼了命也想要盗走这“寄桩”。
他顿了顿,看着一屋子人或好奇或惊愕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是他们都猜错了。老夫手里这份“寄桩”,根本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不是金银珠宝?!
曲红霞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身子猛地往前一探,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脱口问道:那是什么?!
“呵呵呵呵。”
孟起抬眼望着曲红霞,像是故意吊她胃口似的,慢悠悠地说道:具体是什么,老夫也不知道。
曲红霞的脸色“唰”地一沉,猛地一下站起身,双手重重撑在桌沿上,连碗碟都震得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