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珂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最近和小南似乎疏远了些。
不过,她心想小南最近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应该要多理解他。
坤宁宫。
南无烬进了殿门,便瞧见温知仪跪在佛堂前,正虔诚地念诵佛经。
温知仪知道他来了,但没有回应。是赵嬷嬷上前迎接的:
“殿下,您请稍候,娘娘诵经时不喜旁人打扰,待娘娘誦完经便和您说话。”
南无烬并没有按赵嬷嬷的指引,在后方坐下,而是上前,跪在温知仪身侧,与她一同诵经。
温知仪斜撇了他一眼,心道:
这逆子何必假慈悲,无庄死了,他便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今日猫哭耗子,是做给谁看?
可正在诵经,须得恭敬,她虽心有不悦,却没直接说出来。
温知仪诵完经,在赵嬷嬷的搀扶下,慢悠悠走到软垫上坐下。
她也不管南无烬是不是没诵完经,开口便道:
“行了,你过来吧。”
南无烬从小便听着母后冷言冷语,也习惯了,便合上经书,行了礼,才走到温知仪身侧。
温知仪瞧他眼廓下方,两片淡淡的青色,便冷笑了一下,道:
“你二皇兄尸骨未寒,你便急着每日夜里找太子妃寻欢作乐,睡也睡不好,还真是好弟弟。”
南无烬知道母后又在曲解自己,便轻声道:
“母后慎言,佛像之前,不可妄语。”
温知仪冷哼一声,道:
“是不是妄语,你心知肚明。”
她懒得瞧着南无烬的脸说话,便侧过身去,道:
“罢了,你虽大逆不道,但终归是太子。本想叫你下个月初二,去温泉山庄里调养身体。”
“但见你精神状态如此不佳,你现在便去吧。”
她得想办法拆开南无烬和叶氏。
南无庄才刚薨逝,做弟弟的竟然还有心思。既有那心思,还不如找念之,也不可便宜了那叶氏。
南无烬最近确实心力交瘁,出去走走也好,便说道:
“谢母后体恤,儿子这就去收拾行装。”
南无烬走后,温知仪便朝身侧吩咐道:
“去通知念之小姐,不等下个月初二了,让她即刻前往温泉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