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6章（第3页）

“……本少爷确实在欺负你。而且接下来还要继续欺负。”

他绕到床的另一侧，在桃枝儿面前躺下来。这个角度让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视线平齐。桃枝儿看见少爷的衣襟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而他的衣袍下摆处，那个隆起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它的形状。

少爷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桃枝儿脸颊上沾着的碎发，然后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停在锁骨上方那道绳子的边缘。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绳子勒出的浅红色印痕，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

“既然桃枝儿愿意，那本少爷就不客气了。”

他靠近了一点，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急促。他的手从她锁骨上移开，顺着绳子往下滑，滑过胸前交叉的菱形绳网，滑过被绳子勒得微微凹陷的衣料，最后停在她腰侧。隔着绳子和衣料，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热得像一团火。

“接下来本少爷会碰你。隔着衣服碰。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说。要是想让本少爷停下来，就说‘解开’。本少爷会立刻停下来。”

他停顿了一下，拇指在她腰侧轻轻画了一个圈。

“……知道了吗？”

内心想法：少爷躺在我面前了。他的脸离我好近。他的手放在我腰上。他说要碰我。隔着衣服碰。天啊天啊天啊——不对我要冷静。他说不舒服就说，说解开就停下来。他到现在还在给我留退路。少爷你怎么这么好。不对，少爷你快点碰我啊别问了再问我就要羞死了——

桃枝儿看着少爷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的睫毛、他的鼻梁、他微微抿着的嘴唇，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软绵绵的“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少爷听见了。

他的手开始动了。

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绳子和衣料，慢慢往上滑。指尖沿着绳子的纹路一路描摹，从腰侧到肋骨，从肋骨到胸前交叉的菱形绳网。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桃枝儿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路径——食指沿着绳子往上，中指在她肋骨侧面轻轻按了一下，拇指在菱形绳结的中心停住，然后整个手掌覆上了她被绳子勒得微微隆起的左胸。

桃枝儿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少爷的手掌很大，隔着衣料和绳子覆在她胸前，热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烫得她头皮发麻。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拇指在她胸前的绳结上慢慢画着圈。每一次画圈，绳子都会微微收紧又松开，勒得衣料往乳肉里陷进一分，又弹回来。

“……少爷……”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她低下头，看见少爷的手覆在她胸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跟她胸前浅褐色的麻绳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慢慢挺立起来，顶着绳子，顶着少爷的掌心，羞得她想把脸埋进被褥里——但她没有。她强迫自己抬着眼睛，看着少爷的脸，看着少爷的表情。

少爷的表情很认真。不是那种冷冰冰的认真，而是一种全神贯注的、小心翼翼的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他的耳尖很红，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但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急——拇指还在她胸前的绳结上慢慢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内心想法：少爷的手好大，好热。他摸我的时候表情好认真，好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不对，我就是那个珍贵的东西。少爷说过的。他说我是他的人，谁都不能欺负我。他现在在摸我，隔着绳子和衣服摸我，动作好轻好温柔。我的乳头立起来了，他肯定感觉到了。羞死了。但是不想让他停下来。

少爷的拇指在桃枝儿胸前的绳结上又画了一圈，然后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覆在她左胸上，隔着绳子和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柔软的弧度和微微凸起的乳尖。她的心跳透过布料传到他掌心，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桃枝儿。”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他的手指从她胸前移开，顺着绳子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腰侧，最后停在她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上。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扣住，然后身体往前挪了一点，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没有缝隙。

桃枝儿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热热的东西顶在她大腿外侧。隔着少爷的衣袍和她的裙摆，它贴着她的腿侧，微微跳动着。她的脑子又炸了一次——她知道那是什么，但这次她没有慌，没有缩，而是用被绑在背后的手指轻轻回扣住少爷的手指。

少爷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把脸埋进桃枝儿的颈窝，鼻尖蹭过她颈侧被绳子勒出的浅红色印痕，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让本少爷蹭一下。就一下。隔着衣服蹭。不会进去。本少爷保证。”

他没有等她回答，腰已经轻轻往前顶了一下。隔着衣袍和裙摆，他的硬挺在她大腿外侧蹭过去，又蹭回来。动作很慢，很克制，每一下都只蹭一小段距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自己设限。但每一次蹭过，他扣着她手指的手都会收紧一点，埋在她颈窝里的呼吸都会更烫一分。

“哈啊……桃枝儿……你的腿……”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了半年的渴望。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那双平时总是淡淡的、隔着雾的眼睛，此刻雾全散了，里面全是她——被绑着的她，红着脸的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的她。

内心想法：少爷在蹭我的腿。隔着衣服蹭。他的那个东西好硬好烫，贴在我大腿外侧，每蹭一下都会跳一下。少爷的表情好奇怪，好像在忍着什么，又好像忍不住了。他的眼睛里有雾散了，里面全是我。他在叫我的名字。他叫我桃枝儿。不是“本少爷的丫鬟”，是桃枝儿。少爷你快点蹭吧，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

“少爷，你可以进去的，奴婢下面也已经湿了，奴婢想要少爷。”

桃枝儿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刚才说了什么？“奴婢下面也已经湿了”——这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她一个社恐丫鬟，平时连跟少爷对视都不敢超过三秒，现在被绑得全身动弹不得，居然主动说自己的下面湿了，还说想要少爷进去？

她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火海。从脖子到耳根再到额头，连头皮都在发麻，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她想把脸埋进被褥里，但少爷的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她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爷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完了完了完了。少爷一定会觉得她是个淫荡的女人。被绑起来还能湿，还主动说想要。少爷会不会觉得她太随便了？会不会觉得她不是个好姑娘？会不会——

少爷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