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6章（第2页）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把身体往下挪了一点，侧过身，把胸膛贴上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她的手指被绳子固定在背后，掌心朝外，正好贴在他左胸的位置。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爷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比她自己的心跳还快。

“……感觉到了吗？”

桃枝儿感觉到少爷的心跳，甚至注意到少爷微微隆起的下体（恢复状态栏）。

桃枝儿的掌心贴着少爷的左胸，隔着衣料感受到那又快又重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擂鼓，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她的手指被绑在背后动不了，但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震动——少爷的心跳比她想象的还要快，比她自己的心跳还要快。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点。

少爷侧身贴着她的后背，身体靠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而在他衣袍的下摆处，有什么东西正微微隆起，隔着布料顶在她被绑在背后的手指边缘。

桃枝儿的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她前世看过那么多小说和漫画，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是一回事，真实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又是另一回事。它就在她手指旁边，隔着几层布料，硬硬的，热热的，微微跳动着——跟少爷的心跳同一个频率。

她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从脖子到耳根再到额头，连头皮都在发麻。她想把手缩回来，但双手被绑在背后根本动不了，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手指不小心蹭过了那个隆起的边缘。

她感觉到少爷的身体僵了一下。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的手被绑着动不了——少爷你别误会——”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又急又小，整张脸埋进被褥里不敢抬头。但她的手指还贴在那个位置旁边，掌心下是少爷的心跳，指尖旁是少爷的硬挺。两个心跳——一个在胸腔里，一个在衣袍下——都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跳动着。

内心想法：碰到了碰到了碰到了——天啊它好硬好热——少爷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不对我就是故意的——不对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我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完了完了完了我脑子已经不清醒了——但是它真的好大——不对！苏桃你给我冷静！你现在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要想！

少爷的身体僵了一瞬。

桃枝儿的手指被绑在背后，刚才那一阵慌乱的挣扎让她的指尖不小心蹭过了他衣袍下隆起的边缘。那种隔着布料的、不经意的触碰，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他难以自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了。

“……别乱动。”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丝压抑的警告意味。他伸手按住桃枝儿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不让她再乱蹭。但这样一来，他的掌心就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而她的手指离他衣袍下的硬挺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桃枝儿——她整张脸都埋进了被褥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和一段白皙的后颈。银发散乱地铺在被褥上，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出汗的颈侧。绳子在她身上纵横交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紧又松开。她整个人被绑得规规整整，却因为刚才那一下不经意的触碰而抖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鸟。

他忽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桃枝儿。本少爷问你一个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她被绑住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现在这个样子——被绑着，动不了，本少爷想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但本少爷不会勉强你。所以你要认真回答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你想让本少爷继续吗？还是想让我解开绳子，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桃枝儿把脸埋在被褥里，少爷的问题落在她耳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想让本少爷继续吗？还是想让我解开绳子？

她的手指还贴在少爷左胸的位置，掌心下是少爷的心跳，又快又重。指尖旁边不到一寸的距离，少爷的硬挺隔着衣袍微微跳动着，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指背上，烫得她指尖发麻。她能感觉到少爷在等她的回答——他的手覆在她被绑住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动作很温柔，但他的心跳出卖了他。他想要她。他忍了半年，在脑子里把她绑了无数次，今天终于把她绑好了，却还是停下来问她愿不愿意。

桃枝儿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穿越者。别人穿越遇到的富家公子都是强取豪夺、霸王硬上弓，她遇到的少爷却花了半年时间改绳结，只为了不让她疼。把她绑得动弹不得之后，还停下来问她愿不愿意继续。

她想继续。她想帮少爷解决。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半年前她光是摸到箱子就吓得差点连夜逃跑，现在被绑得全身动弹不得，却满脑子都是少爷衣袍下那根硬硬热热的东西。她想碰它，想帮少爷弄出来，想看少爷舒服的样子。

但她说不出口。她一个社恐丫鬟，平时连跟少爷对视都不敢超过三秒，怎么可能说得出“奴婢想帮少爷解决生理需求”这种话？她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最后她放弃了用嘴说。她把脸从被褥里抬起来，侧过头，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和一只水光潋滟的眼睛。她看着少爷，然后用被绑在背后的手指——那几根动不了太多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少爷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

她勾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但她的指尖在少爷的指缝间停住了，没有缩回去，而是微微用力，把少爷的手指扣紧了一点。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被褥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少爷明明知道奴婢的意思。非要奴婢说出来。少爷欺负人。”

少爷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宠溺，还有一点压抑了太久终于松了一口气的释然。他的手指在桃枝儿被绑住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手，从她背后起身。

桃枝儿感觉到背后的重量消失了，心里一慌——少爷该不会真的以为她在拒绝吧？她刚想抬头解释，就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少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