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性别平衡计划:性转妻子的反杀 > 第1章(第4页)

第1章(第4页)

毕峰果然走近了两步。

他站在她身边,也望向江面:“你不进去聊聊?我记得你老公今晚拿了个青年领袖奖,作为家属,你该在镜头前笑一笑。”

“镜头前的笑太累了,”费汐转了转手里的香槟杯,气泡在杯壁上碎成无声的白,“而且,他拿的那个奖,不过是集团品牌部给二级市场讲的故事罢了。毕董您心里清楚,今年真正撑住现金流的是您在临港逼退外资的那笔交易。”

空气凝滞了半秒。

毕峰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她。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刮过她的脸颊。

费汐的心跳平稳如常。

她早就知道,这句话是一柄双刃剑。

如果毕峰是个蠢货,他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多嘴,僭越了太太的本分;但如果毕峰是个真正的捕食者,他会在这句话里嗅到同类的气息——因为她说准了。

那笔交易是毕峰今年隐秘的骄傲,集团内部知道具体细节的人不超过五个,而郝诚,显然不在那个核心圈层里。

“你倒是关心集团的事。”毕峰笑了,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我关心的是刀。”费汐也笑了,她抬起眼,目光与他平齐——恰好低一寸,不卑不亢,“市场不Care眼泪,只认刀口舔血的赢家。郝诚总在家抱怨您太激进,说您把杠杆拉到了危险区间。但我听着,只觉得这世道慈悲是奢侈品,能下狠手的人,才配定规则。”

说完,她轻轻抿了一口香槟,舌尖抵住上颚,压下那股因言不由衷而泛起的恶心。

但毕峰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被精准狙击后的、隐秘的亢奋。

费汐知道,她命中了靶心。

她太了解这种男人的心理结构了——他们不缺马屁精,缺的是信徒。

尤其是一个美丽的、看似无害的、却能在深夜一语道破他商业逻辑里那点残酷美学的信徒。

她刚才那番话,本质上是在对毕峰进行一场精神上的投诚:我看懂了你的残忍,并且我为此着迷。

“郝诚娶了个很特别的太太。”毕峰的声音低下去,像大提琴的共鸣。他的手指搭上了露台冰凉的金属栏杆,离她的手背只有三厘米。

费汐没有缩回手。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仿佛被这夜风吹得有些瑟缩,又仿佛是一种默许。

她的指尖在栏杆上收紧了一瞬——那是她给毕峰的信号,一个精心设计的裂缝,让他以为是他撬开了她的心防。

“他不懂你。”毕峰说。这不是疑问句。

费汐望着江面,沉默了很久。

在沉默里,她甚至不需要表演悲伤,她只需要回忆这些年作为郝诚妻子的生活,那种真实的空寂自然会爬上她的眼角:“也许吧。但婚姻这种东西,就像毕董您做并购,有时候娶回家的不是爱情,是财报上的协同效应。”

毕峰低笑起来。他笑的时候,胸腔的震动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力量感。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他们聊得很散。

毕峰谈起他早年在新加坡的航运生意,谈起他死去多年的前妻,谈起他对现在市面上那些流量明星的嗤之以鼻。

费汐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在点子上。

她没有撒娇,没有卖弄风情,她只是用那双明亮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他,偶尔点头,偶尔补一句更深刻的见解。

这种“懂”,对毕峰而言,是比肉体更致命的春药。

当郝诚终于想起来找费汐时,毕峰已经恢复成了那个滴水不漏的集团董事长。

他拍了拍郝诚的肩膀,说了句“你太太有点凉,带她回去披件外套”,便端着酒杯转身融入了人群。

但费汐注意到了。毕峰转身时,左手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在灯光下一闪,而那张被侍应生收走的香槟杯垫下,多了一张烫金边私人名片。

毕峰的司机来接她,是在三天后的深夜。

郝诚又一次“出差”了。

费汐坐在毕峰那辆牌照特殊的黑色轿车后座,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转运的精密仪器。

车厢里弥漫着高级皮革、雪松与权力本身的味道——那是一种干燥、冷硬、令人喉咙发紧的气息。

毕峰没有问她为什么打电话。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那种低级的开场白了。

“我有个地方,安静。”他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