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挂裙子,”他像是急着证明他的话,说道:
“那天晚上,我帮你把裙子挂到衣柜里,我没有打算让你难堪。”
林晚园因为生气而沸腾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
她眼前闪过,那条挂在周叙白房间衣柜里,整齐得要命的,她身上脱下来的裙子。
“你……说什么?”
“哪天晚上?在ktv我喝醉了的那天晚上?”
江彻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惊慌的表情,他转身要去开门。
“你别走,给我说清楚。”林晚园忙追上去。
“你……你去问小白……”
江彻打开门,快步迈出去,回过身把门关上。
回到周叙白的房间,他还戴着耳机在开会,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转笔。
林晚园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他才发现她。
他连忙摘下耳机,把视频挂断,去搂她的腰,“怎么了宝贝?怎么哭了?”
她抽抽噎噎,“江彻说……我第一次来你家的那天晚上……我的裙子是他挂的……”
周叙白愣了一会,才道,“对啊,是他挂的怎么啦?就因为这个就哭了?”
看她哭得更厉害了,他抓住她的手,轻拍打他的脸,“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别哭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那天喝多了,吐了我跟你自己一身,又吐在床上,我收拾不过来,他帮我收拾一下,就这么简单。”
“你的裙子是我脱下来的,他只是帮忙挂起来而已。”
“可是我……后来……没有穿衣服……”
“我帮你把毯子盖上了啊。”
“他……没有看见……我没穿衣服吧?”
“不是……”周叙白顿了一下,“你是不是误会,阿彻对你做了什么?你放心,那天晚上我一直守着你的,没有离开过。”
“真的?”
“我干嘛要骗你?”
林晚园再控制不住,紧紧抱住周叙白,他让她坐在他腿上,轻声安慰了她好久好久。
等到她的情绪终于平复,她开口道:
“叙白,我不想再跟江彻,有任何接触了。”
“什么?”
“就是以后,你跟我相处,就只跟我,我不想再见到他,跟他说话。”
“你是要我在你们中间做选择?”
林晚园摇头,“我不是要你跟他绝交,你想跟谁做朋友是你的自由。”
“只是……我以后不会再来你家了,我们就在外面约会,去酒店。”
“你不要再带江彻来找我,我不想再跟他一起做任何事。”
周叙白盯着林晚园的眼睛,表情渐渐变了。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