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微微眯起眼,“谁说我要跟你分手,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果然,林晚园心想,江彻要周叙白做的事,就是跟她分手。
“我喜欢你,晚园,很喜欢你。”
“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你只要相信我,我不会跟你分手的。”
她可以相信他,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我相信你。”
泪水终于从林晚园眼眶滑落。
接下来的时间,周叙白用行动向林晚园证明,他没有说谎,两个人整天黏在一起,连江彻他都冷落了。
林晚园放下心,渐渐淡忘那天偷听到的对话。
临近期中,几门课的考试和作业撞到一起,林晚园一连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忙完,她迫不及待跟周叙白见面。
他正在房间里跟小组同学开线上会议,让她自己玩一会,等结束后陪她。
她打算去客厅玩手机,坐到沙发上,却发现本该在沙发上她的毯子,还有抱枕都不见了。
或许是周叙白帮她收起来了?她转去厨房,到处都没找到她的杯子。
正好江彻从房间里出来,走向玄关,准备出门的样子。
林晚园随口问他,“江彻,你看到我的抱枕了吗?一朵大大的白云,”她用手比划,“正面还有个笑脸。应该是放在沙发上的,我记得上周跟叙白看电影的时候,我还抱着,怎么现在不见了?”
江彻瞥她一眼,“在小白房间。”
“哦……是叙白收起来了?”
他摇头,“是我收起来的,还有你的杯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一起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小白房里去了,你自己回去找,找不到就问小白。”
林晚园很是疑惑,“你为什么要这样?”
“沙发那里,”他指着沙发,“本来没有东西的。”
“什么?”
江彻又重复一遍,“那里,本来没有东西的。”
“厨房,也只有我跟小白的杯子。”
林晚园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劝不动叙白跟她分手,就要用他自己的方法,把她赶出去。
她懒得再跟他废话,低声骂一句,“神经病。”转身要走。
“你说什么?”江彻叫住她,“我听见了!”
“林晚园,这里不是你家,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林晚园难以置信回头,高声喊起来:
“我知道这里不是我家!但一个抱枕、一个杯子,那么小的东西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讨厌!”
“我想好好跟你做朋友,可每次我跟你讲话,你不是装聋作哑,就是夹枪带棒的,现在又这样针对我,你要是这么讨厌我,麻烦你离我远点!而不是来偷窥我跟叙白!”
林晚园胸腔剧烈起伏,眼眶都气红了。
江彻反而不跟她吵了,他看着她,低声说了句,“我没有针对你,更……没有讨厌你。”
“你没有?从我跟叙白在一起那晚开始,你不是说我饥渴,就是说叙白喜欢我,是我在白日做梦,你有做过哪怕一件事,不是打算让我难堪的吗?”
“我没有……”
他摇头,“我没有想让你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