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话一句一句还给她。
她记得自己在车上怎么说他的——说他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说他大概连十个标准的伏地挺身都做不了。
她当时说得多笃定,现在就有多荒唐。
她被他压在地毯上,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全,而她几个小时前还以为,他是那种一推就倒的男人。
“你……”她喘着,指甲又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新的血痕,“你就是嘴上厉害……”
他没有再回嘴。他沉默下来,用腰回答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能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往上撞,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地毯的边缘,指节攥得发白。
地毯的绒毛在她背上磨着,又热又痛,可她顾不上——她所有的知觉都被他占满了,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被他一次又一次深深的顶弄,被她自己身体里那股越积越满、快要涨破的热。
她开始求他:“慢一点……你慢一点……”
他没有慢。
他反而更快,快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撞散了。
她开始求饶,又开始骂他,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上去,她的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整个吞进去,吞得一滴不剩。
“还嘴硬?”他的声音也粗了,带着一股野兽似的狠劲,“你这张嘴,除了骂人,还会什么?”
“还会……”她喘着,忽然伸手,攥住他的头发,把他往下拉,凑到他耳朵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还会咬你。”
她张嘴,咬住他的耳垂。他闷哼一声,腰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被她这一咬彻底点着了,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地毯上整个提起来。
她的脚离了地。
她的背离开地毯的时候,皮肤上还黏着几根绒毛,凉凉的。
他托着她,往床边走,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往下沉一点,他那根东西就顶得更深一点。
她攀着他的肩膀,咬着嘴唇,忍着那一声一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叫声。
经过那面墙的时候,她瞥见墙上自己刚才被钉住的位置,那里还留着一道淡淡的、她指甲刮过的痕迹。
初宜的脸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
她闭上眼,把那张脸推开。
现在不要想。
她的身体里有个声音这样说,现在,只要想着这个正在操她的男人就好。
她闭着眼,感觉他的膝盖碰到床沿,感觉自己被放进柔软的被褥里,然后他压下来,把她两条腿重新架到肩上,把自己深深埋进去——
接下来,他再也没有停。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哑了,只知道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只知道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眼前就会白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在她最里面,一下一下地撞,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里面也到了极限,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要去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说这句话的,“你、你别……”
他没有理她。
甚至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有,只是用那双滚烫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对折、压得更低、更深。
她的双腿几乎被折到胸前,膝盖贴着锁骨,整个人像一张被强行摊开又重新折叠的纸,完全敞开、完全无力抵抗。